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夏皇看著太后,“母后,西山的確是一處寶地,老三那小子一直在西山。”
“當初難民入京,其中暗藏叛軍,老三讓難民入西山,且粉碎了叛軍的陰謀。”
“今日風靡整個金陵的煤炭和火爐,亦是出自西山。”
太后瞳眸一縮,嚴肅道:“陛下沒明白哀家的意思。”
夏皇劍眉一挑,一臉正色,“老三也是皇室子弟,西山在他手中,相當於掌握在皇家,有何不妥?”
太后禮佛,不問國事。
每次她只要開口,為了誰,夏皇心裡非常清楚。
他知道有人在打西山的注意。
透過這種方式,手段也不怎麼地啊。
見夏皇態度強硬,太后又道:“他長大了,哀家聽說,陛下封他為逍遙王。”
夏皇微微一笑,臉上盡是舔犢之色,“君兒生性不羈,喜歡閒散生活,朕本想讓他入朝,卻被再三拒絕。”
“不為權利不為官,一心只做逍遙仙。”
“朕只能封他為逍遙王,這孩子上進,飽讀天下,學富五車。”
“誰不在廟堂之上,卻屢次為朕排憂解難!”
太后臉色一變,泛起微怒之色,沒想到夏皇對葉君評價如此之高,當真讓她很是意外。
“陛下,月歌已成年了,他們兩人的婚事,年節之後,是不是可以操辦!”
夏皇臉上笑意消失,“母后,月歌什麼時候和君兒有婚約了?”
太后道:“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哀家入京前,就打算給月歌賜婚,今日見過那小子一面,覺得他們非常般配。”
般配?
夏皇臉色有些難看,倏地起身,“母后長途歸來,定是有些疲憊,朕改日再來請安!”
說完。
他輕撫衣袖,轉身向乾寧宮外走去。
前行百步之遙。
夏皇又停了下來,回首望向太后,“母后,君兒已有王妃,乃國色天香,知書達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