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伸出手,提起酒壺,給古鷲斟酒一杯,“將軍,既然不願說,本王也不強求。”
“來,喝酒!”
古鷲心緒不寧,拿起酒杯,陷入遲疑中。
沉默一瞬。
他突然開言,“王爺當日所言,可還算數?”
葉君微眯眼睛,笑道:“本王和將軍一見如故,當日所言甚多,不知將軍說的是那一句?”
古鷲道:“若是末將效忠,王爺可願給一條生路。”
葉君點點頭,一臉正色,“那是當然,將軍勇冠三軍,乃不可多得的帥才。”
“本王素來惜才,若是將軍效忠,本王如虎添翼,必委以重任,何來生路之說?”
撲通。
古鷲倏地跪地,沉聲道:“末將願意效忠王爺,牽馬墜蹬,永不背叛。”
葉君抬手,示意古鷲起身,“將軍為何突然決定效忠本王?”
不是他不信任古鷲,事出突然,他想知道其中原委。
古鷲緩緩起身,一臉怒色,“吾對雍王忠心,沙場之上,從來不曾退縮,大小戰役數百次,身上傷痕皆是因為救雍王而留。”
“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曾真正信任末將,今吾留在雍州親信,混入二郡主隊伍抵達通州,我才知道雍王囚禁了我的家人。”
“他這是為了提防我,但此舉當真讓人心寒,跟著他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葉君點頭,“良禽擇木而棲,良辰擇主而侍,將軍忠義,本王早就知道。”
“奈何雍王無德,像他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將軍效忠。”
“古有云,千里馬需要伯樂,本王就是將軍的伯樂,日後將軍一定扶搖直上,名動海內。”
古鷲沉聲道:“王爺不棄,末將誓死追隨。”
說著。
他頓了下,繼續道:“只是王爺要想離開通州,僅憑末將一人,根本無法逃走。”
葉君道:“雍王身邊還有其他勢力,還請將軍直言。”
古鷲落座,輕抿一口酒,“先前大戰,雍王麾下戰將損失數人,現在城內除了末將,還剩下兩名戰將。他們分別是任天雄和古阿梟,這兩人驍勇善戰,麾下兵馬至少有五萬人。”
“不過,他們的威脅並不是最大的,真正威脅王爺安危的是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