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從殿外進來,“兒臣拜見父皇。”
夏皇微微抬手,“老三來的正是時候,你二皇兄集齊萬匹戰馬,對於此事你有何看法。”
葉君毫不猶豫。“好快,二皇兄辦事果然雷利風行,可堪當大任,為父皇分憂。”
聲音落下。
夏皇,魏王皆是怔了下。
他們對葉君的回答非常意外。
尤其是魏王,本以為葉君會趁機落井下石,狠狠踩自己一腳。
“看來我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魏王眼角抬起,瞥了眼葉君,心下暗語道。
夏皇看著葉君,沉聲道:“你難道不好奇這些戰馬從何而來。”
葉君笑道:“這麼短時間,能夠集齊一萬戰馬,最快的莫過於兵部和各地軍營。”
說著。
他頓了下,繼續道:“如此看來,二皇兄和兵部,以及各地軍營關係很近啊。”
聞聲。
魏王臉色勃然大變,側目朝著葉君看去,好像再說,我信你個鬼,這小子壞的很。
先前還覺得是自己誤會葉君了,內心竟還有些愧疚。
魏王知道,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夏皇點了點頭,“你還看出了什麼。”
葉君道:“父皇感興趣不是二皇兄和兵部走的近,應該是各地軍營對戰馬的管控,他們這般頻繁的更替戰馬,那可是一筆非常龐大的軍餉。”
夏皇面露滿意之色,輕輕頷首,目光落在魏王身上,“以後和君兒多學點,你在軍中多年曆練,都學會了些什麼。”
“高德,給君兒賜座。”
聽到夏皇的聲音,魏王心有不甘,“又是這樣,沒天理了啊,都是皇子,差別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