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只剩下太子和男子兩人,太子一臉茫然,“先生,為何將眾位大人拒之殿外?”
韓翎道:“殿下,戶部尚書已經東窗事發,金陵城內誰人不知劉乾是殿下的人,現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
“這個時候,殿下要是召見了殿外官員,會引來很多麻煩。”
太子雙目一亮,恍然大悟,“還是先生考慮周密,孤險些將自己置身漩渦中。”
韓翎道:“殿下,一步錯,滿盤皆輸。”
太子連忙道:“先生,劉乾是孤的人,相信父皇有所察覺,你說父皇會不會懷疑,靈州賑災之事是孤在背後操縱。”
韓翎毫不猶豫道:“會。”
聞聲。
葉長卿面如土色,心下惶恐萬分,此事要是牽扯到他,那自己多年的部署將會功虧一簣。
韓翎察覺到太子的擔憂,沉聲道:“殿下,不必太過擔憂。”
太子看了眼韓翎,“先生可有計策。”
韓翎點頭,“殿下,事已至此,有三件事情必須去做。”
太子道:“那三件事情。”
韓翎道:“其一,前往獄中面見劉乾,許以承諾,可保其子周全,讓他承擔所有罪責。”
“其二,上書陛下,徹查靈州賑災一案。”
“其三,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將此事捅到陛下面前。”
太子道:“入獄之事,孤派一人前往即可,只是不知先生為何,要讓孤上書父皇,徹查賑災一案?”
韓翎道:“殿下,陛下生來多疑,若是殿下親自上書,再加上劉乾領罪,這件事情很快會平息下去,絕對不會牽扯到殿下。另外賑災一事關乎國本,殿下此舉識大體,一定能得到陛下刮目相看。”
太子點頭,“先生心細如髮,瞭解父皇心思,此事就依先生之言,至於何人將靈州賑災之事告訴陛下,除了魏王還會有誰。”
“孤失去一個戶部尚書支援,對魏王最有利,況且乾州刺史本就是魏王的人。”
韓翎面露異色,若有所思,“殿下,吾覺得此事沒有這麼簡單,所有苗頭全部指向魏王,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殿下別忘了,魏王的行事作風,從來都是做事不留任何痕跡,腹黑的很。”
太子臉色微微一變,“如果不是魏王,孤想不到還會有其他人。”
韓翎道:“殿下,有沒有想過是陛下。”
父皇?
太子神情愈發凝重,心下駭然無比,要真是夏皇的話,那此舉就另有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