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俞安語塞。
誰能想到的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之後,這陳時越就已經過來了,現在都不由得有些懷疑,難不成陳時越一直在暗處默默觀察著沈初曼。
其實陳俞安猜的不錯,陳時越確實一直在默默觀察著沈初曼,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自己剛動身的時候便被人告知說沈初曼現在恐怕有一些意外。
“你怎麼來這裡?”
沈初曼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開心。
上下打量了陳時越好一番,發現他臉色蒼白,有些顫抖地伸出手,在他臉上輕輕摸了一下。
可還沒等自己的手放在位置上,就被陳時越一把抓住,他眼神曖昧的說道,“曼兒,現在還有外人在的,怕是有些不大合適吧,如果說你想摸的話,等一會兒沒人的時候,怎麼摸都可以。”
沈初曼老臉一紅,埋怨似的瞪了一眼陳時越。
“幾日不見,怎麼油嘴滑舌的。”
陳時越寵溺一笑,伸手摸了摸沈初曼的腦袋,另一隻手環著他的腰,未曾放開。
“怎麼,莫不是曼兒你這幾日未曾想我。”
想啊!
她怎麼可能會不想?
若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根本就不適合出風頭,估計自己早就飛奔回王府,和陳時越兩個人待在一塊兒。
什麼危險也好,什麼其他題發,在沈初曼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輕聲咳嗽了兩下,陳時越右手握拳放在自己嘴邊。
沈初曼見狀,臉色有些慌張的看向陳時越。
“怎麼回事?不是說身子已經快好了嗎?怎麼還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