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藺玄被她這句話成功的激怒,狠狠的握住了手裡面的摺扇,“你......妹妹如今把自己的名聲搞得聲名狼藉,難道就不怕回去被父親責罰?還有三妹妹的孃親,想必也應該是逃不了罪責的。”
“這位兄臺,我覺得吧,你這個人腦子不太行,好端端的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麼捉弄自己的妹妹,你是不是沒去看大夫呀,或者是說,你想刷一下存在感?”沈初曼格外嫌棄這一類人,除了在窩裡面稱王稱霸,在外面就是一條很稱職的走狗。
尤其是這個傢伙,在那個所謂的七皇子面前,實屬哈巴狗汪汪汪!
沈藺玄再也忍不下去了,惡狠狠的瞪著她,“你再說一遍?”
“怎麼?你還想像小時候一樣打我呀?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沈初曼勾了勾嘴角,很是瞧不起面前這個男人。
“你可別忘記了,剛剛王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你說萬一有朝一日,我真的成了攝政王妃,我會怎麼對你?”沈初曼壞笑著打量他,說的話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雖然陳時越不是什麼好東西,可好在,他的身份能夠嚇唬嚇唬人,尤其是像這種欺軟怕硬的人。
果然!沈藺玄被她的話給嚇了,握緊了拳頭也終究什麼都沒做,就想著一會兒回去之後慫恿自己的父親。
畢竟不管攝政王再怎麼有錢有勢,也不可能管別人家裡面的事情,尤其是父親教訓女兒這種事情。
現在馬車跌跌撞撞的,很快就到達了沈家。
沈初曼其實嫁給那個陳俞安已經一年多了,二人沒有圓房也就算了,嫁出去後,基本上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還是她頭一次回孃家,且還是被人接來的。
原主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大家閨秀,骨子裡面就認為若是沒有夫君陪同,回孃家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是以,她只敢偷偷摸摸的給自家孃親送錢。
跟隨者沈藺玄走了進去,沈家其實還是比較有錢的,而且那老頭官職也不小,可就是對待自己的這個女兒不那麼待見。
“父親。”沈藺玄恭恭敬敬的就朝著前廳裡面走了進去。
此刻沈家的人都坐在一塊,像是在迎接她,準確的說其實像是在審問她。
一眼看過去,當爹的,當孃的,當女兒當兒子的,還有一群丫鬟伺候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沈初曼很是瞧不起的皺起眉宇。
“綠竹,我娘呢?”她人家選擇性的無視了這些人的存在,一開口就詢問原主那可憐巴巴的孃親。
綠竹早就嚇得跪了下去,趕緊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裙,小聲提醒著,“小姐,老爺在上面。”
沈初曼佯裝憨厚的點了點頭,回道:“嗯哼,我看見了呀,他不在上面難不成還能在下面嗎?我是問你我娘呢,她去哪了?怎麼不見她?”
“曼兒!”沈九梟被她這些話給氣到了,立刻拍了拍桌子,疾言厲色。
沈初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回答,“你小點聲,我不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