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子游紅著臉,怒目圓睜,卻髒話罵不出來。
沈初曼洋洋得意的的雙手叉腰,就這種小純情少男最經不起刺激的了。
子游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正在這個時候,千鈞一髮之際,他打算拔劍時,身後一道青衫款款走來,他頓時就將劍給收了回去。
沈初曼有些驚訝這人突然的安靜,猛的一轉身就和身後的人撞了一個滿懷,嚇得她口吐芬芳,“哎喲臥槽!”
“喲,王爺啊!好久不見啊!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呢!”沈初曼捂著頭笑盈盈的打招呼。
嘖,真是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非要來。
造孽啊!
“不是讓你拿東西麼?”陳時越直接忽視面前的人,目光落在了子游的身上,眼神中帶著冷意。
子游有些委屈的拱了拱手,“沈小姐攔住屬下的路,屬下這才......”
被點名的沈初曼十分不講義氣的跳開,“胡說,是你自己辦事不利,還非要推卸責任,我就是路過而已。”
子游瞪大了眼睛狡辯,“王爺,屬下......”
陳時越瞥了一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沈初曼,一字一句的道:“子游從不撒謊。”
更不會對他撒謊。
“呵呵!瞧瞧你這話說的,你的侍衛不會撒謊,我像是那種會撒謊的人麼?”沈初曼冷笑一聲,環抱著雙臂靠在了旁邊。
綠竹嘴角扯了扯,以前她也相信小姐不會撒謊的,但是這幾天之後她見識到了,什麼叫做一招鮮吃遍天。
小姐簡直堪比江湖騙子啊,這府裡面的不少姑娘都被小姐忽悠的一愣一愣。
陳時越一張俊臉上抹著霜,看向她時總是很想將人直接捏死了,“子游,她找你做什麼?”
“借錢。”子游冷哼一聲,一點也不含糊的就將沈初曼那沒出息的事情給說出來。
陳時越歪頭望向她。
沈初曼:“......突然想起來,王爺讓我辦的事情還沒頭緒呢!綠竹,咱們回去吧!”
“沈小姐在本王的府邸住了這麼些日子,外面的流言蜚語想必不大清楚吧?”陳時越及時的叫住了她。
綠竹默默的低垂著頭心裡面補刀:王爺您想多了,我家小姐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了,只是她裝聾作啞。
“未出閣的時候孃親就時常教導小女子,要潔身自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關於外面的事情,小女子自然不清楚,女兒家關心的只有心上人。”沈初曼嬌俏的回過頭來,端端正正的裝模作樣,眨了眨眼睛,“譬如,王爺這幾日身子如何?吃得好麼?睡得好麼?可有惦念小女子?”
這含沙射影的是個人都聽得出來,她所謂的心上人就是陳時越。
“時辰不早了,不如沈小姐陪本王用膳,本王告訴你,本王這幾日過得如何?”陳時越勾了勾嘴角,笑得不懷好意。
沈初曼頗為震驚的看著他,眼神裡面都寫著抗拒,吃飯不可能的事情,她價格可貴了。
想也不想的就準備拔腿就走。
可身後又響起清冽的聲音,“或許,本王可以考慮借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