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曼嚥了咽口水自愧不如的擺擺手,“當我沒問吧!”
陳時越笑而不語的揉了揉她的頭,斜靠在旁邊等待著她做飯,男人的臉上浮出絲絲溫和的笑意,比外頭的明月還要動人,明亮。
直到某人將熱氣騰騰的一堆飯菜做好,洋洋得意的轉過身和他分享的時候,陳時越直接將人抱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親了上去。
沈初曼看著這髒兮兮的桌子一臉的不高興,伸手推了推他,“相公,裙子髒了......”
“重新買。”他雙眼如火,伸手摩梭著她的臉頰,不由分說的就又堵住了她的嘴,“曼兒,乖,張嘴。”
沈初曼欲哭無淚的看著他,“相公,你要不先吃飯?”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緊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給她。
......
深夜的皇宮孤冷又寂寥,因太后的事情讓皇帝心神俱疲,於是就朝著安妃的那處而去,夫妻二人溫存之後,皇帝這才消減了大半的怒火,摩梭著安妃的腰肢,愛不釋手的道,“還是愛妃善解人意,不似皇后那般寡淡無趣。”
安妃笑了笑,猶如一隻魅惑人心的狐狸似的,嬌羞道:“皇上這話可抬舉妾身了,妾身哪敢和皇后娘娘比啊!皇上今日這般的威猛,可是心中有事?”
安妃對於皇帝極為的瞭解,這個人想必還對著太后的事情發愁呢!
陳時越當著那麼多的人面給他難堪,他已經是非常不高興了的,如今母后又被送去皇陵,心中自然是大為不悅的。
安妃聽了這話,就開始安撫著他的情緒,“皇上也不必這般心急,攝政王也是為了江山社稷,太后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卻是有些過於出格了,若是不加以處置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一聽這話也沉默了下來,他自然是直到事情的危險性的,只是心中不滿的乃是陳時越為何不早些和他說,而是揹著他,將一國的太后置於何地呢?
以至於心中憤憤不平的樣子,這才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