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點不大明白,這個皇帝這是唱哪出。
沈初曼準備只好,陳時越就將人抱著上了準備好的馬車。
白朮和綠竹站在府邸門口瞧著馬車漸行漸遠,綠竹有些不能理解的撓了撓頭,“總覺得王妃有些縱容王爺了。”
小姐還沒有嫁給攝政王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過一句至理名言,“男人啊!千萬千萬不能寵著的,這一寵著啊!就容易出事的,一出事啊!就不大好辦了,所以等我嫁過去之後就要立規矩了。”
如今綠竹倒是覺得小姐的這個什麼狗屁規矩,都是王爺再給她立規矩的。
小姐一瞧見姑爺那張臉,就分不清楚東岸西北了,沒出息的!
白朮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連用個午飯都要回來陪著主子一起用的,真不知道王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馬車漸行漸遠,外頭還下著漂泊大雨,沈初曼舒服的靠在他的腿上,“皇上為什麼要讓你娶寧安公主啊?”
陳時越垂眸看向她,“她一直喜歡本王。”
“那你為什麼娶我啊?”沈初曼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爬了起來,擠眉弄眼的瞧著他,眼神中亮晶晶的,將人撲到在馬車內,自顧自的開始吹噓了起來,“是不是因為我清純不做作,漂亮又懂事,還不粘人?”
陳時越嘴角扯了扯,任由她的為所欲為,只是那微微隆起的小枕頭有些礙事罷了。
“難道不是你死纏爛打的才逼得本王娶了你的麼?”他挑眉反問。
沈初曼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手挑了挑他的下顎,“那還不是因為王爺無所不能,人家對王爺一見鍾情了,所以就想著嫁給王爺了,此生對王爺忠貞不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