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不慌不忙的瞧著沈初曼的身影,負手而立,悠閒自得的道:“再等等,不捉急。”
子游:“......”
這話就當他白說吧!
他是不急了,但是陸子謙急了。
喜悅瞧著自家主子這跟望夫石一樣的樣子有些一言難盡,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還是別急了,倒不如進去坐著。”
“你說說這人,成親之後居然變得這麼的不守時了,咋?沈初曼還能吊著他不成?”
喜悅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這事情可真不好說,沈小姐黏人的時候特別的黏人,不粘人的時候又六親不認的,誰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誰粘著誰的啊!一言難盡啊!
無奈之下只好陪著自己的主子等待著,眼瞅著過往路人一波又一波的,畫舫內的其他人也不敢催促,畢竟他們等的可是攝政王啊!誰敢不滿,哪怕是今天晚上攝政王不來了,他們也得好好的等待著。
每一會的功夫陳時越這才帶著人姍姍來遲的,陸子謙氣不打一處來,瞧著沈初曼手上的戰利品,恍然大悟,呵呵冷笑。
合著孃的,你陪你媳婦去逛街了,讓這麼多的人等待著呢!
“呀!陸大哥。”沈初曼很是激動的和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讓你等久了,送你個小東西消消氣。”
陸子謙一口氣愣是給憋了回去,瞧著她遞過來的東西嘴角扯了扯。
“這東西是我做的,獨一無二的,可好玩了。”
陸子謙無語,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行吧!原諒你們這一次了。”
陳時越牽著人上了畫舫上,小心翼翼的看得旁人羨慕不已,誰能想到堂堂的戰神將軍,攝政王,也有這麼柔情似水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