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二人出現在廳堂前,沈初曼已經換了一身羅裙等著他們了,而陸子謙則是尋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他承受能力太弱了,一時間接受不了這些,所以得回去冷靜冷靜。
沈初曼一見他就起身撲了過去,笑盈盈的在他懷中蹭了蹭,這才抬起頭來的,“相公,陸子謙怎麼了?他不吃飯啊?”
陳時越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目光柔和的看向她寵溺的笑了笑,“沒什麼,他自己回去了,不用管他,本王陪你用膳。”
她一無所知的笑著點了點頭,二人用膳期間他並未瞧見綠竹,心頭不放心,當用完膳之後抽空和秦伯吩咐了幾句,這才放心的。
沈初曼黏著他,將人拽回了書房討好似的給他捏肩捶背,目的很簡單,讓他幫忙寫菜譜的。
嘖!這叫做利用資源。
全都城寫字最好的就是她相公了。
陳時越瞧著面前的東西眉梢一挑,神情複雜的看著她,伸手將人從身後拉到了身前坐在他的懷中,“曼兒,你可知這個本王寫了之後旁人會猜忌你與本王的關係的。”
雲來居是掛在花媽媽的名下的,一個花樓媽媽如何會認識攝政王,還能求得墨寶?
沈初曼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惋惜的看向他,“那怎麼辦?旁人寫字都沒有相公寫得好!”
他心念微動,笑著提筆給她握著,“本王教你。”
沈初曼眼前一亮,“好啊!好啊!”
於是乎他教沈初曼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
然而錦竹苑這處的綠竹回去之後整個人都飄飄忽忽的,心情很是沉重的蹲在了地上,眼圈一紅悲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