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陳時越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初曼沒搭理他,而是將人扯進了書房的床榻處,隔著屏障,她毫不猶豫的走近陳時越,作勢就要寬衣解帶。
陳時越眉頭一蹙,及時的阻止了她的動作,“到底怎麼了?”
“謝書行說你以前受過傷?很嚴重,我看看。”沈初曼理直氣壯的道。
如今今非昔比了啊!
這人可是她的相公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啥的,到時候她找誰哭去,這不僅僅是相公啊!
還是她的靠山啊!
陳時越微微蹙眉,握住她的手,不允許她再進一步的動作,“已經好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很嚴重麼?”沈初曼鬆了一口氣,但還是關心的道:“當時疼不疼啊?”
那時的陳時越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那麼重的傷,他愣是沒有喊過一聲疼,愣是叫幾十萬大軍對其俯首稱臣,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給他的攝政王身份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哪怕是現在,軍營中都沒有人不知道攝政王的名聲,提起當年的事情不少親眼目睹的人,都為之欽佩。
不過......
他眉頭舒展開來,語氣有些埋怨,垂下眼簾定定的看著她,“沈初曼,你怎麼不早點出現?”
早點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