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子謙嘴角扯了扯,看著他那遠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求人也不知道客套一點。”
陳時越沒搭理他,大步流星的去了書房。
陸子謙看著手中的藥瓶,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一趟沈家。
月上柳梢頭,熱熱鬧鬧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的。
而那碧瀾閣內,沈初曼一邊啃著雞肉,一邊悶悶不樂的唉聲嘆氣,心情一度非常的低下。
“小姐......”綠竹端著水走了進來,瞧見她這一副樣子,無奈的叉腰,“這大晚上的,您就別吃了。”
沈初曼瞥了她一眼,唉聲嘆氣的道:“我不吃東西,窩憋得慌。”
也就吃東西的時候稍微的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了。
旅行搖搖頭,“那您一會需要沐浴的時候再叫奴婢。”
沈初曼呆萌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小丫頭離開之後,她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沈初曼坐在窗柩邊,繼續啃雞腿,好半天之後,連湯都喝完了,還是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就在她打算出去跑個八百米的時候,一道身影落在了她視線範圍內,陸子謙悠哉悠哉的搖晃著手中的摺扇,笑道:“小丫頭,別來無恙啊!”
沈初曼瞪大眼睛,愣了好一會,口無遮攔的來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英年早逝了。”
都已經想著你那家產無人繼承了。
陸子謙嘴角狠狠地扯了扯,沒忍住的拿起摺扇給了她一下子,疼得沈初曼站了起來,“陸子謙,你大爺的!”
“還能罵人,也沒事啊!”陸子謙蹙眉,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陳時越為何好端端的讓我給你送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