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謝侯爺正在忙著一些今日上早朝的事情,看見自己的兒子推開了書房的門,不由得覺得新奇,“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你......”
“父親。”謝書行猶猶豫豫的道:“您對幾大世家怎麼看?”
“你說的是你和江緒的事情?”謝侯爺放下了手中的毫筆,那面色有些蒼老了,挑眉看向他,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不過是你們小孩子家家的玩笑罷了,就算你真的把江家得罪了也無妨,如今江緒將攝政王得罪了,你覺得他江家還有閒情逸致的來關心咱們家的事情麼?”
謝書行搖搖頭,“孩兒並非是為了此事前來的。”
“那你是......”
對於自己的這個孩子,他還是很縱容的,包容心也很強。
謝書行一本正經的道:“爹,您是不是一直都很想和攝政王聯手的?只是因為孩兒的原因這才......”
他和許劭走得太近了,所以導致他爹總是猶豫不決的。
氣氛靜默了下來,謝侯爺有一瞬間的僵硬,須臾,這才長嘆了一聲道:“許世子乃是大皇子的人,可是攝政王似乎並不打算幫大皇子,你和許世子走得近,表面上所有人都認為咱們謝家是大皇子的人了。”
“而幾大世家一個個都心懷不軌的,並不和睦,私底下的腌臢事情不少,此番八皇子回來,恐怕也是為了太子之位的事情。”
“太后一直寵愛八皇子,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皇上又愚孝,到那時候固然承受不住太后的壓迫,指不定會立八皇子為太子,可是攝政王在,太后就顯得威脅性不大了。”
“咱們謝家若是和許世子同流合汙,到那時不管是誰當上太子,都會難逃的。”
謝書行面色糾結,突然想起沈初曼和他說的事情。
陳時越對於謝家其實一直都有些手下留情的,這些年暗中沒少剝削幾大世家,卻唯獨對謝家未曾動過一分一毫,還是惦記著二人之間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