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水光瀲灩,波光粼粼乾淨得一塵不染。
他呆滯住了,心跳得難以壓制住,晚霞渲染了大半邊的天空。
攝政王府總是以嚴肅著稱的,世人對於他這個府邸向來都是敬畏的,那些名門閨秀都擠破腦袋的想要嫁給他,更多的是嫁給他的這個身份。
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他的面前喚一聲攝政王。
可面前的人沒大沒小,高興的時候就叫他王爺,不高興了,就連名帶姓的喚他,又或者是那語氣中帶著勾人的尾調,抑揚頓挫的,時時牽動著他的心,視線也總是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徘徊著。
她說生個孩子?
陳時越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的碰了噴她的眉眼,細細的描繪著,眉宇間似有千言萬語,又最終欲言又止。
她喜歡的就只是他這個人,給他送房子,送花,看到什麼都給他分享。
“可以。”他莞爾,那桃花眼彎彎的帶著十足的魅惑。
沈初曼震驚了一小會,很是煞風景的來了一句,“那......咱倆要是哪天感情不好了,和離了,孩子得歸我。”
她得找個人給自己養老送終不是?
陳時越嘴角扯了扯,曲起手指敲了她一下,沒好氣的道,生氣的怒道:“不可以,攝政王府沒有和離這回事,只有喪偶。”
沈初曼吃痛的揉了揉腦袋,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那到時候她不還得將人給捅死?不大好吧!犯法的啊喂!
這話吼得沈初曼嚇了一跳,愣是沒找出一個合適的話懟回去,只能哦了一聲,支支吾吾的道:“那就......不不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