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嗤笑一聲,那眼尾處有著異樣的猩紅,又慢條斯理的給她將衣衫理好,神情淡然,“本王本也不是好人。”
沈初曼渾身無力的任由著他給自己穿衣,那臉頰上的微紅遲遲沒有消散,書房內還能夠依稀聞到一些曖昧的痕跡。
他把人拉起來,抱在腿上,笑得很是妖孽,“這就不行了?”
平時還動不動就調戲他,現在倒好他還沒怎麼著呢!就不斷的求饒了。
沈初曼咬著牙,羞得無地自容,她就是一個紙老虎,中看不中用的。
孃的!好氣哦!
陳時越從懷中掏出一塊絹帕來,給她將手擦乾淨,動作優雅從容,和剛才的禽受截然不同。
這傢伙......
“調戲本王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麼?真以為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
沈初曼眨了眨眼,眼角處還帶著淚水,老實巴交的就認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子下次還敢。
他莞爾,那眼神太過於炙熱了,沈初曼不敢看下去,經過剛剛才的一番折騰,她也沒力氣胡鬧了,乖巧的跟一隻貓咪似的,但還是沒有忘記正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所以我到底要不要進宮去啊?”
那安妃雖然記憶裡面是個好人,但是這種女人一般都是比較護短的,骨子裡面還是很疼愛自己的兒子的。
沈初曼並不覺得她會為了自己和親生兒子決裂,況且先前有無數次的機會讓自己入宮,為何都不提及,如今卻這般的好心了,實在是難得。
陳時越把玩著她的秀髮,幽幽的道:“你既不是原來的沈小姐,為何還要去?”
“說的也是,那假如我還是從前的沈小姐呢?是不是就可以去了?”沈初曼若有所思的道。
陳時越笑意冰冷,“你試試。”
沈初曼語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