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韶華被嗆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尷尬的笑了兩聲,“挺......挺會玩的。”
說是來釣魚的,沈初曼倒也沒有真的指望能夠釣魚,隨著二人上了畫舫,就一直坐在陳時越的身邊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的,出奇的端莊,惹得兩個男人都有些詫異。
“不喜歡?”陳時越掃了她一眼,沉聲道。
他本也不擅長逗女子開心,此番也是隨性而起罷了,若是不喜......
不識抬舉。
沈初曼啊了一聲,轉過頭來,“沒有不喜歡啊!只是最近聲名大噪的,總得矜持些,做做樣子。”
不能白費了這一波熱搜啊!得趁熱打鐵才是。
話音剛落二人不約而同的扯了扯嘴角,尤其是陳韶華沒忍住的就開始打擊了起來,“倒也不必這麼嬌弱造作,沒人看得見。”
“你誤會了,我不是裝給你看的,”沈初曼託著腮,一臉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我是裝給我未來夫婿看的。”
“不必。”陳時越輕聲道:“裝得也不像。”
誰家大家閨秀吊兒郎當的,坐沒坐相,還這麼的放肆。
沈初曼嘴角扯了扯,討好似的從桌子上給他拿了一顆果子,一本正經的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遊湖的。”陳時越輕描淡寫的道:“怕你沉默,讓他來陪你解悶的。”
主要是他覺得兩個人不自在,又怕沈初曼逮住機會就開始戲謔自己,這要是平時就算了,出門在外啥的還是要忌諱些的。
況且陳韶華本就是無所事事的,還不如物盡其用。
陳韶華有些怒了,望著對面的人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連連,“成,是我廢物。”
“很有自知之明。”沈初曼很是貼心的給他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