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回來。”他面色認真的開口道。
這麼的痛快倒是讓沈初曼接下來的小妖精話沒法演下去,很乖巧的就鬆開了手,眨了眨眼目送著他離開。
這傢伙今天很不對勁啊!奇奇怪怪的,難道他和太后說了些什麼麼?
沈初曼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陳時越去了書房喚來了秦伯,“最近許國公府有什麼動靜?”
秦伯如實的彙報道:“並沒有任何的訊息,倒是許世子,見過大皇子。”
“大皇子?”陳時越微微蹙眉。
許劭和大皇子的關係一向不錯的,這二人見面不足為奇,許家也一直都是站在大皇子這邊的,倒是皇后,對這樣的事情並不怎麼上心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皇后膝下不過就是一個大皇子,還有一個長公主罷了。
至於長公主早就嫁給了新科狀元郎,可對於儲君之位似乎不怎麼在意。
恰恰相反的是太后的舉動很是激烈,尤其是這幾年,一直煽風點火的示意皇上讓陳知秋回來,若不是他從中作梗,那人怕是早就從徐州那處回來了。
“秦伯,主意好那邊的動靜,莫要打草驚蛇,等陳韶華玩夠了,再說。”陳時越想了想溫聲道。
秦伯有些遲疑的問道:“王爺為何非要讓二皇子做這個儲君呢?”
二皇子生來愛玩,也不像是做儲君的料。
陳時越掃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道:“他必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