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樣的事情沒幹過,但是她有那麼多的投資商,不用白不用啊!
萬一以後和陳時越離了婚,還是有點個人財產比較好,房子是陳時越的名字,那玩意兒肯定是拿不回來的,所以還是得從長計議才是。
況且,沈家她自然是回不去了的,畢竟那個地方......
“姑娘有何高見?”花樓媽媽興致勃勃的問道:“如今我那春華閣的生意已經是一落千丈了。”
本來也不怎麼好的,可是因著那難忘今宵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曲子,吹得那叫一個好,唱得也好,招攬了不少的客人。
聽完了她的這番話,沈初曼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那玩意兒還是她搞的來著。
花樓媽媽無奈的感嘆著,就差跳河了。
“如今......”正準備哭訴一番的時候,被沈初曼給打斷了。
“你先回去,我手頭還有點事情,等我規劃好了,改天去找你如何?”沈初曼商量似的和她討論道。
花樓媽媽停止了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理了理衣衫,“成,那我等著姑娘的訊息。”
沈初曼大大方方的擺擺手,“去吧去吧!”
一聽這話,花樓媽媽這才離開的,哪裡還有先前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分明就是改頭換面了嘛!
然而沈初曼卻惆悵起來,看著人來人往的不由得開始擔憂,按照如今的局勢,她和陳時越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的,這個婚不結也得結的了。
“業務!”她若有所思的咬著手指頭,慢悠悠的打算回府做個規劃的時候,卻從天而降了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
猛的一回頭,便瞧見謝書行一副見了仇人的樣子,沈初曼嘴角扯了扯,這才想起來關於桃花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