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給你來一首荷塘月色?”沈初曼試探性的問道,秉承著作為好友將人家晾在旁邊多日的愧疚之意,也覺得應該道個歉什麼的。
鄭子戌蹙眉,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洋洋灑灑的寫下了幾個字:你真要嫁給攝政王?
“啊對!”沈初曼點了點頭。
鄭子戌蹙眉,又急急忙忙的寫道:為何?
沈初曼撓撓頭,想了想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只好無奈的搖頭,“因為,其實我也不知道,就......就還挺離譜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早婚了,我秉承的是不婚主義來著,結果......千算萬算,棋差一招,來了個穿越。”
“所以,這不是要入鄉隨俗麼?”
春風拂面,楊花落盡。
鄭子戌那眼神中的光漸漸暗沉了下來,也沒再繼續寫下去了,而是低垂著眉眼,艱難的開口,“你......喜歡他麼?”
“你又說話了?”沈初曼喜出望外的抓住他的胳膊,“鄭子戌你會說話的啊!你聲音這麼好聽為什麼不說話呢?”
她一直覺得疑惑,為何好端端人不願意說話,難道是自閉症?
指月也不知何時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看著這二人,總覺得自家公子楚楚可憐極了,儼然一副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兒樣子,這些日子治病都給耽擱了,公子他......
“你......喜歡?”鄭子戌艱難的開口,眼中一片喜悅之色,很顯然是因為她的話而感到高興的。
沈初曼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喜歡啊!你聲音多好聽呢!”
指月:“......”公子,這不是重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