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該是不知道吧?”喜悅有些擔憂。
陸子謙輕笑,“她不過是覺得多個朋友多條路而已,自是不知道對方身份的,不過,總是住在那處也不大好。”
長此以往,難免就日久生情了。
雖然眾所周知這沈初曼正在追求陳時越,但是也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臨時變卦啊!
而且這個鄭子戌長得風度翩翩,儀表堂堂,且家世和武功也不錯,不受朝廷約束,就沈初曼那個性子,恐怕......
秉承著幫好友的這個念頭,陸子謙極為騷包的搖扇走了過去,隔著大老遠便開始喚著,“小初曼!”
沈初曼驀然回首,瞧見那一襲淺紅色衣衫,走路玉樹臨風,瀟灑恣意的陸子謙正朝著她走了過來。
“喲!陸子謙,這麼巧,咱倆還真是有緣分啊!擱哪兒都能夠遇見你。”沈初曼笑盈盈的走過去,擠眉弄眼的伸手戳了他一下,“要不咱倆拜個把子吧?”
“給攝政王當兄長?”陸子謙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來吧!”
呵呵噠!
沈初曼翻了個白眼兒,“你想什麼呢?我當你姐。”
“哦!那是不可能的。”陸子謙皮笑肉不笑的拒絕,目光卻落在了鄭子戌的身上。
二人四目相對,卻含著敵意。
指月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視線,拱了拱手道:“沈小姐,公子身子不適......”
“咳咳咳!”鄭子戌十分配合的劇咳嗽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紅了臉,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很是難受。
陸子謙嘴角狠狠的扯了扯,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人好生做作......
“既然如此,喜悅幫忙搭把手將人送回去吧!”他搶先一步開口,朝著身後的喜悅道。
指月淡定的笑道:“此事就不麻煩陸公子了,我家公子不喜和生人接觸,只是我們初來駕到人生地不熟的,回去倒也不礙事,只是有些耽擱時間罷了。”
“那我送你們回去吧!”沈初曼總算是開口了,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對勁,非常大方的就要去搭把手。
陸子謙一把拽住她,笑道:“你最近不是在學刺繡的麼?時辰不早了,也該回去了,這就兩天的時間了,若是被王爺知道,他會生氣的。”
沈初曼討好的笑了笑:“你不告訴他不就沒事了?”
“不行,我這人嘴不嚴實。”陸子謙無情的拒絕,將人丟給了喜悅,轉而似笑非笑的朝著鄭子戌走去,“喜悅,將沈小姐送回去,本公子親自送鄭公子回去。”
沈初曼:“......”
嚯,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喜悅笑吟吟的挽住沈初曼的手,力氣大得能將沈初曼的手臂給扭斷,“奴婢送沈小姐回去。”
“不是......我特麼,我是和我姐姐一起出來的啊!她還沒......”沈初曼張牙舞爪的跳起來,話都沒來及多說一句,人就被喜悅扛著離開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拉!
好傢伙,毫無尊嚴可言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