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曼猛的捂住了嘴巴。
他哼笑一聲,不以為然的道:“你是覺得這些小心思本王都不知道嗎?幫他人作弊,沈初曼你好大的膽子。”
沈初曼破罐子破摔的倒在了床上,無所畏懼的眨了眨眼睛,“我膽子一向很大,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反正你要是不讓我回家,我就......”
眼珠子一轉,她壞笑著扯著他的衣襟將人拽下來,親了上去。
這一次不同於前幾次的淺嘗輒止,而是換了個方式,加深了些許,讓人難以自制。
陳時越整個人都懵的,直到本性甦醒,反客為主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沈初曼氣喘吁吁的看著他,手都有些軟綿綿的,面頰緋紅,卻還是死要面子的倔強道:“你要是不讓我回家,我就天天調戲你,讓你不得安寧。”
“那你可以試試,到底是你的膽子大,還是本王的自制力強。”他冷笑兩聲,很是鄙夷沈初曼的這個威脅。
真當他是懵懂無知的純情少年了?殺人如麻的場景都雲淡風輕的攝政王,又怎麼會懼怕這區區的小女子呢?
簡直是可笑至極。
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甜。
他也不介意沈初曼這麼對他。
沈初曼精疲力盡的瞪著他,一下子血衝上頭腦,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陳時越愣了片刻,正要叫人的時候,門外陸子謙匆匆忙忙的趕來,一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你還真把人給搶來了?我還以為秦伯是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