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和他計較,沈初曼一鼓作氣的就跑出去了,急急忙忙的追趕者陳時越的步伐。
而陸子謙則是瞥了二人一眼,溫和的笑著拱了拱手,其餘的什麼都不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個沈初曼......”謝書行不由的嘀咕著:“這是鬧得哪一齣,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從前的沈初曼丟人,但是絕對沒有這麼丟人的。
如今的沈初曼怕是連沈家的臉都給丟沒了,可又沒有從前的那般討厭。
“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許劭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衣衫,“靜觀其變吧!”
這一場鬧劇搞的難忘今宵的生意是好了,但是攝政王的名聲倒是臭了不少,分為兩極化的說辭,一下子眾人議論紛紛起來,也不知明日會傳成什麼樣子。
而這邊的沈初曼跑得精疲力盡,才追上人,一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聽我解釋。”
陳時越直接越過她並不打算搭理。
“這事是個意外,是陸子謙讓我帶他去的,他想要找刺激,我欠他一個人情。”沈初曼一把拽住他,面不改色的扯謊,“你信我。”
陳時越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沉聲道:“鬆開。”
沈初曼後知後覺的道:“你不也來了,我都沒生氣呢,你氣啥?”
臥槽,為什麼這個感覺怪怪的?
像跟女朋友道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