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處水花散去,陳時越長劍一揮四周的花草都倒了一片。
看得沈初曼那個心疼啊!
三個人在草地裡面艱難的匍匐著前行,綠竹覺得憋屈,又無奈的陪著她一塊爬來爬去的。
伴隨著跟蛇一樣挪動的動作,離得近一些才聽到對話了。
陳時越對面是一個錦衣男子,戴著面具,一看就是見不得人的那種。
“呵,攝政王還真是執著啊!”男子輕笑一聲。
沈初曼換了個舒服的偷聽姿勢,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而陳時越面色不改,“本王一向如此,那就請閣下留下性命。”
二人一言不合就開打,打得不可開交,看得草叢裡面的三個人眼睛瞪得老大了,充滿了崇拜的眼神隨著那二人的身影轉動著。
“我去!”沈初曼讚歎了一句,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飛來飛去,沒有威亞的場面呢,綠竹你快掐我一下,讓我醒醒。”
這要是牛頓看見了,非得炸起來不可。
很顯然,錦衣男子武功並不差,可似乎並不想和陳時越糾纏下去,所以打了一半就逃走了。
“王爺!”
身後的子游他們姍姍來遲,緊跟其後的還有陸子謙,輕飄飄的飛到了花叢中來。
“小姐......咱們不出去麼?”身邊的綠竹伸手戳了戳她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