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緊扣,陳時越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拽著跑,眼瞅著那不遠處的一輛馬車撞了過來,他眼疾手快的將人拽住,往懷裡面一扯,這才躲了過去。
被撞個滿懷的沈初曼吃痛的罵一句,“臥槽......”
“沈初曼......”陳時越眉頭一擰的低下頭來,“撞著了?”
他的聲音有些小了,淹沒在了吵雜的人群中,導致有些耳背的沈初曼實在是沒聽清楚,一臉懵逼的抬起頭來,“啊?”
陳時越:“......”
絕情的就把人一把推開了,冷著一張臉,沒來由的窩火,“......”
沈初曼稀裡糊塗的看著他,沒好氣的道:“我剛剛才可是在幫你啊!那個葉鬱歡,一看就是對你居心叵測的,我要是不拉著你跑的話,她肯定纏著你。”
“你和她有何區別?”陳時越咬著後槽牙。
沈初曼一時半會的找不到合適的詞彙反駁,支支吾吾的道:“是有區別的。”
區別在於,小爺沒看上你啊!
都是出來玩的!何必呢!
當然了這麼挨千刀的話,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下流的仰起頭來,在他含著霜的眼神下,色眯眯的道:“區別在於......咱們有過肌膚之親。”
於是乎眾人再一次見識到了,堂堂攝政王被沈家的三小姐在大街上光然調戲了。
“房子你還要不要了?”沈初曼在他氣急敗壞的時候還不忘補上一句,“我明天再去給你送禮物啊!今天的我一會讓人送過去,我今天有點忙就不去了,再見。”
還知道要臉的沈初曼麻利的戴上面紗,從人群中鑽走了。
徒留那面色陰沉的攝政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