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然是不能預知未來的,如果項羽知道將有霸王別姬的這一幕上演,鴻門宴上他會放過劉邦嗎?
張少帥知道他後半輩子將是這樣度過,他還會執意親自陪同蔣中正去南京嗎?楊虎城如果知道後來局勢的發展,他還會積極兵諫嗎?
林副統帥知道全家將折戟大漠,他還會登上那架三叉戟飛機嗎?
卡扎菲知道自己多年後將慘死街頭,當年他還會棄核嗎?
此時的唐璜也沒有想過後來會怎樣,眼前的這實實在在的四千八的現大洋正在包裡跳躍,他還沉浸在這種興奮中。
他是那種一有點錢就會膨脹的人,上下兩頭經常一起發脹。他用一種前輩的姿態,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小呂啊,晚上哥哥帶你一起搞活動去!”
我說:“你請哥哥我是應該的,我陪著你跑了一半天,勞苦功高,你自己看怎麼感謝我。我現在肚子有點餓了,先安排我晚飯。”
“晚飯冒問題,到我屋裡去,保證你呷飽呷好。”他回答得很快。
我說“你想得美,俗話說見者有份,就準備幾碗白飯把我打發了?你摳咯,你摳就是的,小心我暴你的光,拆你的臺。”
唐璜又露出那招牌的眯眼笑,兩彎新月掛在了臉上,“呵呵,不是的呢,我要把一些東西先放回去。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兩個先到我屋裡吃完飯,晚上我們再喊了錢程他們一起出來HAPPY。保證你盡興總可以不?”
開餐了,我和唐璜剛勝利結束了一盤網上的四國軍旗,從他的房間走出來。
餐桌上擺好了辣椒炒肉、紅燒鯽魚、清炒菜心,口味田雞、茄子豆角、老薑炒雞、童子骨海帶燉湯,一大桌子菜。
哇噻,這麼豐盛啊,嚇我一跳。“你屋裡未必平時都是吃這麼多菜啊?”我問。
“那倒不是咯,今天主要是看了你來了,你看對你好客氣。”唐璜說。
當著他父母的面我選擇了沉默,對他的誇張說法只是笑了笑。
唐媽笑著說:“呂途是稀客,你唐少爺現在也是客呢,難得回來在屋裡吃餐飯,知道你要回來吃飯我們還不認真準備一下啊。”
唐璜站在桌子邊上拿筷子夾了一點口味田雞試下味道,一邊嚼著一邊說:
“孃老子你莫策我咯,哪裡是你講的那樣咯……今天的菜是爸爸做的吧,味道幾好的。”
唐媽繼續嘮叨:“你這個月回來呷晚飯的次數數得出,沒超過5次。回來了也跟得做客樣的,從不幫點忙,等飯菜上桌了還要喊才過來吃現成的……”
我雖知道她這話不是說給我聽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於是我跑到廚房去拿筷子並主動去乘飯。
結果被唐爸給哄了出來,“小呂你是來做客的,你難得來一回,這些事不要你搞,你去坐著,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