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躍一臉的疑惑,李勳說:“他這個樣子當然冒狠搞出什麼大案要案,你要他和馬昆那樣的去詐騙他也沒這個“泡”,還不是差點栽在女人手上。”
黃躍還是不太明白,一旁的唐璜直接加重語氣,壓低嗓門說了四個字:“賣YP娼”。
黃躍當然知道彭幹部出去賣估計也搞不像,那自然就是買C的事發了,不過他也還是很詫異的望了一眼彭羽,突然很怪異的笑了起來。
彭羽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極力辯護,堅持說他當時只是一個人想找點事情打發寂寞無聊,大家也算是有感情基礎的網友,所以才會去和那個她見面的。他並不知道她是個風塵女子,頂多承認有“策腿”的想法。星城男人喜歡把比較穩定性關係的女子叫“腿子”,有點曖昧,界於單純性伴侶到正式女友之間,當然也有發展得好的,最後成了夫妻的。
王健調侃彭羽:“剛才有女士在,所以我們都冒策你,你這是有資源不帶兄弟們去,呷獨食的下場。曉得不?”
彭羽解釋他真把她當網友,他還看過她的學生證。我們說做個假學生證比做個處女膜便宜多了。
李勳說那天他去派出所後發現和彭一起被留下來“錄口供”的起碼還有十幾個人。各行各業的,也不少是公職部門的,還有一個某單位的處級幹部。這些人都是被警察叔叔按那個髮廊妹的電話本上的號碼給找來的,有的交了錢就走了,身上沒那麼多錢的繼續留在那等著被家屬朋友領走。
李勳那天趕到後把錢拿出來直接對警察說,“贖金”我帶來了,現在能不能把人給領走了?結果有個胖子警察教育了他半個鐘頭:“你以為我們這裡是青樓還是強盜窩,你是來幫你朋友贖身的還是交票金的?你以為你這位朋友是被索馬利亞海盜綁架噠是擺?這是罰金,是要上繳國庫的……”
李勳只好陪笑講自己冒讀過什麼書,沒文化,請幹部大人不要和他這個小人計較。他倆出來後,李勳還在那嘀咕,“切,騙哪個咯?這樣的罰款未必還真的要上繳國庫啊,太誇張了吧,要不就是這個死胖子也冒讀過什麼書,什麼叫國庫他曉得個鬼。”
我很義正詞嚴的對彭羽說,這個社會到處充滿了危險和陷阱,俗話說女人是禍水,以後有這樣的人禍時都要記得通知兄弟們一起去“同甘共苦”,不要一個人“昧噠昧噠搞”。星城話偷偷摸摸的去做的意思。
錢程說,是的,彭羽鱉你不要“幹部”做久了就清高,就脫離群眾,關鍵時候還是要依靠群眾的力量和集體的智慧。
黃躍最後總結髮言說,男人想找女人天經地義,年紀輕輕的,又沒成家,就算是臨時去圖個快活,找個小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你要去點檔次高點的場所,找點素質高點的。他拍著彭羽的肩膀說:“你下次到深圳來,我保證幫你安排熨帖。你隨時來隨時打我電話。”
我們邊說邊笑,彭幹部也是一臉的苦笑,平時不太喝酒的他,今天倒是幹了幾大杯狠的,表示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女人們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切分好了的西瓜。她們好奇我們剛才在笑什麼,黃躍說沒什麼,聽呂途講了一個笑話,她們說也要聽。我說:“我們剛才在講,俗話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樣說起來,我們在座的這些男人至少都衣不遮體的在人生路上跑了20幾年,至今還有部分同志在繼續裸奔,你們是不是也要可憐可憐他,替他想想辦法。”
還是師念接得快:“你們剛不是說天體運動是健美文明的,裸體是你們的人身自由,我們不好干涉,你們還是繼續去果奔好些。”
“哈哈哈……”
七嘴八舌隨便侃,四海三江自由談。這是我們喜歡的狀態。
南門口的夜宵街裡,穿吊帶、短裙、小拖鞋的時尚女孩不時從我們桌旁路過,當然還有叫賣檳榔的跛子,兜售香菸的啞巴,帶著金絲眼鏡的算命老哥;啤酒、香菸、西瓜、汗水的味道混雜著在空氣中彌散,偶爾還有陣陣燒烤的煙火氣飄過,這樣的夜是宿醉的,不堪離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