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倆一起菜場買了40多元的菜,把明後天的都準備好了。林子在廚房裡面忙活的時候,我也在外面忙活,忙著驅趕幾隻在飯桌上盤旋的蒼蠅,我懷疑它們對剛做出來的爆炒腰花有所企圖。
天氣熱了,出租屋內的蒼蠅多了起來,雖然裝有紗窗,但總是搞不清楚什麼時候從哪裡又竄進來幾隻,防不勝防。
林子端著最後做好的紫菜蛋湯從廚房出來,問我:“打了半天蒼蠅,戰果如何啊?”
我把網上學來的段子現學現賣:“打死了三隻,兩隻公蒼蠅,一隻母蒼蠅。”
林子不信,笑著問:“去,又在亂說,蒼蠅你還能看出公母呀?”
我說:“兩隻蒼蠅叮在啤酒瓶上,一隻蒼蠅叮在牆上那張有點斑駁的,少房東多年前張貼的史泰龍肌肉男造型的海報上,性格特徵非常明顯。”
她不服氣:“女的不也有喝酒厲害的?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那隻叮在史泰龍胸部的不是蒼蠅中的男同?”我笑笑,懶得再和她理論。
順便說一說我打蒼蠅可算是拿手好戲,即便沒有蒼蠅拍,用雜誌報紙捲起來打,也很少失手;更有一個能徒手捕蠅的絕活,真能做到手到擒來,不吹牛。
要說這也算是童子功,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院子裡玩抓蒼蠅比賽,空手抓花朵上,樹頁上停著的蒼蠅,我總是贏家,有時能一手抓兩隻。
這也算是個技術活,分寸要拿捏得好,蒼蠅握在手心裡的時候還是活的,不能太用力把它給擠癟了,這樣不至於把手弄得太髒,然後使勁往地上一摔,見到被摔暈的蒼蠅才算全勝。
別人問我訣竅,“無他,唯手快耳”,其次也講究下手要“穩、準、度”。
其實有一個核心技術我一直沒說,因為我要靠著這點優勢,繼續贏取小夥伴們的變形金剛或聖鬥士的不乾膠。
到了現在,就算我再會抓蒼蠅,公司也不會把衛生員大媽的那份獎金給我,所以但說無妨。那就是出手的方位很重要,一般來講是從正對蒼蠅頭部的上方下手成功率最高;因為它和飛機起飛一樣,一開始總是向前向上有一過程,正好迎著你手的方向,如果你夠快,它根本就沒有機會轉彎或改變航向。
如果你從它的屁股後面出手,你再快也趕不上蒼蠅飛得快,是一次都不可能的成功的,不信你試一試。
見微知著,舉一反三,世間事方向錯了,費勁心力也枉然,其次是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方法的。
當然,有些事情你做得好不好也許和天分有關,有些事情我有天分,比如捉蒼蠅;有些事情我沒有天分,比如洗碗。不論何時何地,洗碗這件事我從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