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曉鵬也加入了我們的隊伍,他大鳥玩得很好,我們逐漸擺脫了被動。曉鵬是最近單位新來的一年輕小夥,好像是來實習的,平時聊得還不錯,很快和我們打成一片。
關於他有個故事要說,有天中午我們一大群人起在辦公室討論著大BOSS。玩遊戲的都知道,你想要透過全關,贏得最後的勝利必須打敗大BOSS,也有的遊戲裡是叫GM,也就是大怪,和總經理的英文簡寫是一樣的。我總覺得這不是巧合,是遊戲開發者故意的,最早開發電子遊戲的那幫傢伙肯定都是在公司了受夠了GM的壓榨,憋足了氣才出來創業的。
事實在每個公司的總經理也確實是受人景仰同時也是背後被人攻擊得最多的物件。大夥兒各種嬉笑怒罵,反正一個個心理陰暗,都夠損的。一個平時心裡極度扭曲的同事說總經理臉張得像苦瓜,身子長得和冬瓜一樣,也不知用什麼手段結的婚?
有個新來的叫“小彭”的一旁默默說到,“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媽咋想的”……當時並沒人太在意。
後來我們才知道他並不姓彭,全名龍曉鵬,真是“龍子”—龍老闆的崽子!後來,後來啥事也沒有,就當一個笑話過去了。
事實證明那些害怕被打擊報復,甚至準備好了慷慨激昂辭職報告的傢伙都多心了,是典型的小人之心。曉鵬並不是個無聊的告密者,依舊和我們談笑風聲,這個年輕人,大有前途。
我們問曉鵬在哪間網咖,要不到我們這來一起玩,他說他在家裡。他爸一直對他玩電腦遊戲比較反感,總是教育他不要玩物喪志,叨叨得無法靜心投入遊戲,所以他一向在外面玩。
我說:“鬼崽子,你爸爸不在屋裡你‘嗨皮’噠咯,競技狀態明顯不錯,發揮很好。”
他說:“嗯咯,他們老兩口去走人家去了,今天晚上估計要晚飯後才回。”
“你爸不是單位有事要加班嗎?好像是要開會什麼的。”
“冇啊,他們到我一個親戚家去了。”
我想打個電話給林子,想了想又把手機放下了。
玩到下午5點多,錢程說他岳母娘來他家了,必須要回去吃晚飯,我也沒啥興致繼續在外逗留,大家就各回各家。我獨自回到北正街的屋子,有幾條魚挺著白白的肚子浮在水面上,估計是我喂多了脹死的。
晚上9點的時候,林子打電話來了,跟我說了她繁忙的一天。我說總經理叫你加班,怎麼自己沒去?和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自己臉是黑的,思想也是極端醜陋的,好在她沒看見。
她說是的,老大隻是給她安排了個陪同接待任務,他自己並沒去。她是和廣電報的領導一起去的,也許總經理覺得對方那個級別還不要他親自出馬,和朝鮮的作風一樣,基本上派個特使去就行了。
我還準備問什麼,她說“好啦好啦,見面再詳細給你彙報,我晚上到北正街來,多陪陪你。今晚不回去了,好不?”
我能說什麼呢?“好吧,看我到時候再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