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念說:“那我總覺得怪怪的,多了香水味,少了男人味。”
唐璜說:“什麼是男人味咯?總是說臭男人臭男人,不臭就不是男人咯?我看你們女人也只是嘴巴上說說,沒得幾個生得賤的真的喜歡一身噴臭的男人,如果真是那樣男的都要加入丐幫才最有魅力。”
師念說:“那雜歌是怎麼唱的來著,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
王健說:“我曉得答,你就是喜歡聞手上的煙味和臭襪子噻,我都做得到,冒點問題,哈哈。”
師唸的回答極為簡練:滾!
林子插話說:“我其實也並不排斥精緻點的男生,最怕是那種不倫不類的人,比如講好久都不洗澡,甚至不換襪子,還往身上噴廉價空氣清新劑的伢子。那雜混合味,真的讓人作嘔。”
大家又都把目光向王健望去...
“望噠我做麼子咯”他連忙為自己辯護,“我一天一個澡,夏天裡一天洗兩個,有時候還不止,我娭毑講我以後一定要到自來水廠去上班才養得起我。”
師念笑著說:“我看你是平時不洗澡,身上有‘狐皮孬’(狐臭),今天怕體檢要脫衣服燻了別個醫生,所以才故意噴點香水掩蓋事實。”
王健被她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話題又轉到了不愛洗澡的事,唐璜說:“聽說藏族人一生只洗三個澡?出生,結婚,下葬。”
錢程笑曰,“我前幾天才看的,不止是喇嘛不洗澡,老早以前西方的神父修女們基本上是不洗澡的,而且說是越是不洗,越是容易成為聖人。”
我聞之大笑,“這聖人還真不好當啊”,簡直就是在比自己和周遭人的忍耐力,沒有堅強的毅力是修煉不到家的。
沒記錯的話一直到十字軍從拜占庭東征歸來,古羅馬的沐浴文化才再一次風靡歐洲,這期間有多少年多少人沒有洗澡啊?
好多年前的一次被擠在春運的綠皮火車廂裡,聞到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毆臭味道在我的記憶中瀰漫開來,幸好當時國人還沒有幾個有往自己身上噴劣質香水的惡習。
又想到前幾天在電梯裡聞到某些洋人身上那種香水也掩蓋不住的體香,突然有種想嘔的衝動,立馬讓思想斷線,不敢再去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