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路的罐子一條街,其實是條不大的巷子,人多路窄格外熱鬧,雖然夏天生意也還可以,但顯然冬天才是這條街的黃金季節。
這裡有我鍾情的幾十種葷素搭配養生可口的燉品,如墨魚紅棗燉肉、冬瓜貝殼燉排骨、紅棗枸杞燉肚條、湖藕花生燉排骨、筒子骨雞湯燉蘿蔔,換著店子連續吃上一個月可以做到選單不重複。
我向來喜歡吃清燉和清蒸菜的,沒事就叫哥幾個來這裡補補營養。今天我生日,我決定依舊到這裡來吃,一是大家擠在這個熟悉的小地方覺得很溫暖,二是響應黨的號召,發揚艱苦樸素的作風,有節約經費的考慮。
有一種金輪王酒,感覺跟金輪法王一樣厲害。
當唐璜從屁股後面的袋子中拿出這對酒擺在桌上,說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時,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牌子。
璜鱉說是親戚送給他爸的,他出門時給順了出來。據說秦池酒還在火的時候,它也跟著打過廣告起過哄,但是在星城能買到的地方不多。
看過包裝,才知道這種酒也是一種皖酒,來自歷史名人曹操與華佗故里――安徽省亳州市。你肯定聽說過它同一個地方的“老鄉”,那就是中國第一家同時發行A、B兩支股票的白酒品牌,安徽古井貢酒。雖然同是古井鎮的一方水土,但是一喝你就知道這兩個酒兄弟不是一個媽媽生的。
喝第一口的時候,我就曉得今天危險噠,“璜鱉,這就是酒精吧?”
大學時有一次打完球后很口渴,就隨手拿起起同學家餐桌邊,地上的一大瓶雪碧往嘴裡灌,結果只喝了半口就吐都吐不贏,原來是用空瓶子裝的酒精。我的口腔不僅麻了半小時,還有部位被燒壞了,那種感覺我是難以忘懷的。今天喝下頭一口金輪王酒,這種似曾相識的口感又來了。
錢程也喝了一口,吐了吐舌子,“我的個崽啊,這一大口下去就要人背得住啦,這是65度以上的酒吧。”說完連忙去看酒瓶上寫的多少度,奇怪了,也是寫的52度,但是這個52度的入口感覺跟其他的酒比起來可是烈很多啊。勾兌師傅手抖了?工業酒精?!
不想那麼多了,酒既然來了,不喝白不喝,也不好拂了璜哥的一番美意。可悲的是今天我是主角,大家都敬我,免不了我要多喝。
“人生苦短,喝死耶卵。”這是璜哥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今天我是跑不脫了,但臨死前也得拖個墊背的,“璜鱉,這酒是你拿起來的,你自己要帶頭多喝兩杯。來,我們都敬璜哥一杯,謝謝他的酒。”
大夥也算配合,紛紛舉杯,其中黃躍最積極。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天地既愛酒,愛酒不愧天。”最喜歡的是李白這些句子,他這一生彷彿是生於酒死於酒的,在人間留給了我們許多愛酒的理由。
不久黃躍在酒桌上的風頭就蓋過了我和唐璜,反客為主了。
他太活躍了,犯了大忌,在酒桌上歷來是“槍打出頭鳥”的。我當然上巴不得多幾個“喧賓”把我這個主給奪了,壓力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