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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漓說:“我幾個湘潭的朋友到這來了,我冒得辦法,必須去陪一下。我懶跟你羅嗦得,先走了。”
我聽見璜對若漓起了高腔(叫嚷著):“長個賤骨頭樣就別怨狗跟著!”
上半場給了“老感情”面子,下半場還要去陪“新朋友”,也算是她這個大忙人安排得妥當了?從此唐璜在兄弟們之間又有了個新代號“上半場”,這是後話。
王健安慰唐璜說,“冒事,我本來是一個人打吊,現在我們兩個正好一對,兄弟我陪你。”
黃躍也箍著他的肩膀說:算了,夫妻沒有隔夜愁,吃頓晚飯就合流。
唐璜憤憤道:哪個跟她做夫妻咯,那是雜背時鬼!
我說打牌太不熱鬧了,提議還是去唱歌,唐璜說要得,他冒心情打牌,大家也都照顧他的意思。
璜哥今夜是真的K歌之王,他一口氣唱了,算你狠,心太軟,很受傷,那就這樣吧,好心分手,分手快樂......有幾首是他自己點的,有幾首是我們大家點的,也都被他搶著唱了,也確實都是些很適合他宣洩情緒的歌。
酒多了,話也多,說起一些他和江若漓的過去。想當年在海南打拼時,兩人身上加起來剩下30多元錢,今天用了,明天吃飯就是問題了。但是她看見了一條30元的花裙子很喜歡,不管下頓飯的著落也要先買了裙子再說,那時的璜哥並無半點責怪,只覺得自己沒本事。
離開海南之際,錢程和邱芊他們決定依舊坐火車回,身無分文後唐璜他倆向錢程鱉借錢買飛機票,因為若漓說她這輩子還沒座過飛機,要韻一回味。
錢程插話,說是借的,到現在我們國家的五年計劃都過完了,也冒看見璜哥提起還錢一事,哈哈。
邱芊說其實你們兩個性格很配嘞,說好聽點都會享受生活,說不好聽點就是兩雜“化生子”,意同大手大腳的敗家子。其實熟悉唐璜的都知道這句話是說到了點子上,璜鱉在朋友們面前也從不反駁。
唐璜這個人,按他媽的講法“是手上有不得錢”,手頭稍微寬裕點,他就會吃光,玩光,或者買衣服購物等買光,他信奉消費“三光主義”。
他家裡一直對他很嬌慣,小時侯吧是因為家裡條件還不錯,他要什麼基本上都滿足他;現在父母一個退休一個下崗了,他也還是大手大腳的,看見人家有什麼也還是喜歡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