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你說句公道話,花骨朵是像某人那樣嗎?”
秦文汐看向在一旁默默乾飯的張小美。
“呃。”
張小美皺了皺眉,心道,你們神仙打架不要帶著我好不好。
不過讓她和秦文汐站在一邊對抗自家老闆那是不可能的,她笑了笑說道:“其實老闆還是挺年輕的。”
“汐姐,我吃飽了,謝謝你的招待。”
“老闆,我先回去休息了!”
張小美不想在是非之地久留,在力挺了自家老闆一句之後便直接開溜了。
“聽見了吧,群眾的眼睛自然雪亮。”
望著張小美的背影,陳文瀚很是嘚瑟的攤了攤手。
“你的助理當然替你說話了。”
秦文汐輕輕努了努嘴。
“要說年輕還得是文汐你嘛,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跟當年剛遇見你時差不多,甚至更漂亮了,有個詞怎麼說來著,逆生長!”
陳文瀚一陣彩虹屁頓時把秦文汐誇的眉開眼笑,女人嘛,都喜歡好聽的,即便她知道你話裡有水分,尤其這話還是在她喜歡的人嘴裡說出來,效果就更好了。
“油嘴滑舌!”
秦文汐美滋滋的哼了一聲。
“舌戰群儒!”
“???”
秦文汐一臉無語:“我跟你玩成語接龍呢?”
陳文瀚笑著聳聳肩:“儒,該你了。”
“諧音也可以的吧?”
“當然。”
“如魚得水。”
雖然覺得很幼稚,但秦文汐還是接了起來。
“水乳交融。”
“融會貫通。”
“同床共枕!”
秦文汐嘴角輕輕抽了抽,這傢伙玩個成語接龍都這麼不正經,又是水乳交融又是同床共枕的,再玩下去說不定又有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