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問題的陳文瀚人直接傻了,這上來就是送命題啊!
他看了看林念,後者臉頰駝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多了。
這要不是喝多了估計也問不出這樣的問題。
而另一邊的秦文汐則是眼露玩味的看著陳文瀚,看樣子也想聽一聽他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念念,你這個問題是有bug的,首先喜歡這個詞用的就不準確,因為這個詞不夠深刻,應該用愛才對的.”
陳文瀚一本正經的糾正了林唸的用詞,然後繼續說道:“其次,其實這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我又沒有跟你們同時交往過,所以不能進行直接對比,而我和文汐在一起的時候自然是愛她的,反之亦然。”
陳文瀚這解釋倒是合情合理,總結下來就是和誰在一起就愛誰。
“文汐,你對他這個問題滿意嗎?”
林念又看向了秦文汐。
“這種問題他是不會給出正面回答的,尤其是我們兩個都在場的情況下。”
“不過,如果現在只是你或者我在場的話,答案或許就不同了。”
“對吧,瀚哥?”
秦文汐翹起玉足,在陳文瀚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
“呃,對”
陳文瀚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又趕緊搖了搖頭:“不對,不對!”
“我可不是那種見風使舵的人。”
“好吧,下一輪!”
秦文汐也不追問,正如她所說,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有什麼答案的。
“來來來,先乾一杯,再繼續.”
陳文瀚端起酒杯,石頭剪刀布是機率問題,但喝酒就看實力了。
眼下不勝酒力的林念明顯已經快不行了,一旦她醉倒,也就不會再問方才那種送命題了。
沒錯,陳文瀚灌酒主要是為了自保,絕對沒有什麼其它齷齪的心思。
又是一杯酒入腹,林念扶了扶額頭,陳文瀚拿來的這瓶酒可比之前那瓶香檳度數高多了,這會兒她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