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蓁蓁遲遲沒有開口,陳文瀚當即衝張小美使了個眼色,她在烈日下跟蹤老人一個多小時T恤都被汗水打透了,剛好回酒店調整一下。
“嗯,好的。”
張小美會意的離去。
她走了之後,休息室裡便只剩下於蓁蓁和陳文瀚兩個人了。
“想說什麼就說吧,現在沒有外人了。”
陳文瀚輕輕攤了攤手。
“陳老師,對不起!”
“我父親是不是嚇到你了。”
於蓁蓁開口便是致歉。
“沒有,老人家挺好的。”
“還送了我愛吃的鹹魚。”陳文瀚笑呵呵的說道。
見這位年輕的導師一臉輕鬆,卻沒有半點生氣或者歧視的意思,於蓁蓁暗自鬆了口氣。
正如方才那兩名工作人員說的那樣,陳老師是個好人,人品沒問題,對所有人都能一視同仁。
“坐下說吧。”
“不用拘謹,臺上我是導師,臺下我們是朋友。”
見於蓁蓁一直頗為緊張的站在自己面前,陳文瀚笑著擺了擺手。
“謝謝陳老師。”
於蓁蓁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陳文瀚對面的沙發上,卻只是虛坐,不敢坐太實。
見狀,陳文瀚輕輕搖了搖頭,這是長期養成的自卑性格,沒辦法很快去改變。
“我還挺想聽聽你和伱父親的故事,他只是給我講了一點點。”
“當然,如果你不想講的話,就不用講,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陳文瀚不想給於蓁蓁什麼壓力,說話的同時順手遞給她一瓶贊助商提供的飲品。
“聽大伯說,父親小時候還是很聰明的,九歲那年高燒不退,再加上鄉下醫療條件差耽誤了治療,以至於大腦神經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智力永遠停留在了九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