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瀚不吭聲,心中則是默默盤算著:這次咬舌頭,下次讓你咬個不一樣的。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孫思婉撥通了他們這一組的負責人徐敏的電話:“徐導,我們這邊有個突發狀況,陳老師受傷了,現在我們正往醫院趕。”
“是舌頭傷了”
“對,你沒聽錯,就是舌頭。”
孫思婉和徐敏溝通著陳文瀚受傷的事,雖然她儘量壓低了聲音,但車內空間就這麼大,坐在後排的陳文瀚和秦文汐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兩人不免都有些尷尬,尤其是秦文汐更是漲的小臉通紅。
保姆車駛入醫院,秦文汐沒下車,她國民度太高了出現在醫院很容易引起轟動,相比之下陳文瀚就要好很多了。
不過孫思婉還是給了他一頂鴨舌帽以及一個口罩,偽裝了一下。
給陳文瀚看診的是一名頭髮都白了的口腔科專家,老太太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了,多半是醫院返聘的那種。
“這是被人咬了吧?”
老專家仔細檢查了一番傷口,然後看著陳文瀚問道。
“嗯。”
陳文瀚點點頭。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輕沒重的。”
老專家轉頭看向陪診的孫思婉:“姑娘,下次可不許這樣了,這要是真咬下一塊肉,說話很可能終身都受到影響的。”
“呃”
孫思婉一臉尷尬,莫名其妙就替秦文汐背了鍋,她卻也不好反駁,只能尬笑著點了點頭。
“從這傷口來看沒什麼大事,我給你消消毒,這幾天飲食上注意點,清淡為主,儘量吃流食。”
老專家叮囑了一句,然後拿個小噴壺往陳文瀚嘴裡噴了幾下,甚至沒有給開藥的意思。
“醫生,那他大概多久能好?”
孫思婉問道。
“看個人癒合能力,每個人情況不同,快的話也許三四天,慢的話七八天也有可能。”
“好的,謝謝您。”
孫思婉連忙道謝。
“歇歇.”
陳文瀚也開口道謝。
而老專家則是笑著擺了擺手:“你還是趕緊歇歇吧,這幾天儘量少說話。”
陳文瀚點點頭,跟著孫思婉出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