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跪倒在地,四肢平放,馬頭深埋。
古之見帝者,皆跪地俯首,三呼大帝,方不犯帝威。
“我白明浩這一生跪父跪母跪師,不跪天不跪地,何以跪大帝!”
豆大的汗珠不停滴下,少年面目猙獰,不屈的意志在對抗帝威,破滅之勢湧出,要抵抗帝威。
這是一位大帝,哪怕已經作古,哪怕是在靈海界,依舊不是白明浩能夠硬抗的。
少年感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你曾為大帝,但又如何,這是靈海界,已經作古,化為飛煙,還在逞兇。”
白明浩嘴角掛著血絲,不甘的怒吼,破滅之勢被收回,白色的氣湧出。
名為離的勢太不凡了,在瓦解著帝威。
“古之大帝,不過如此!”
白明浩挺直身軀,一步步向前,他要去看看帝座之上是誰,那位大帝還活著嗎?
靈海界,至尊也被壓境,皆為氣海,少年何懼?
眉心間天目浮現,少年抬頭望去,空蕩蕩的帝座。
帝座之前僅有一方玉璽,再無其他。
白明浩緩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將其拿起,十萬八千斤的巨力爆發,玉璽紋絲不動。
也是,這是一位大帝的印璽,如何不凡都是應該的。
白明浩一邊抵禦帝威一邊探查,這大殿內除了這塊玉璽,便再沒有超凡的地方。
這些帝威經過無盡歲月,竟不曾消散,可能是因為這方玉璽,方才保留下帝威。
少年有些意興闌珊,走出大殿,一把將跪伏的天馬拉出。
變故橫生!
兩旁的石俑全都活了過來。
兩位騎馬的將軍,一位手持利劍,一位拖著兩米長的大刀。
“帝宮,無詔不得入,擅闖者,誅!”
一位將軍揮舞著劍,對準白明浩,用某種古語發聲,下達指令。
“殺,殺,殺!”
殺意瀰漫,連白明浩都心驚,這些士兵並不強大,大部分都是一二次破限,領頭的將軍氣海大圓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夠看。
但他們形成了一種戰陣,威勢驚人,白明浩毛骨悚然,感覺到了危險,戰陣竟然能鎮殺他。
前無路,後有追兵,有些難辦了。
數百名士兵在將軍的帶領下組成戰陣,朝著白明浩衝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