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愛長子,百姓疼么兒!
被小兒子一攔,劉美也就順勢停下手。
“這個可惡的張伯安,真是氣死我了!”劉美雖然停手,但依然是氣呼呼的。
“爹,其實這是一樁好生意啊!”劉從儉瞭解了事情經過,笑著對劉美說道。
“好生意?建什麼樣的酒坊能用一百萬貫錢?這是那張伯安明目張膽的訛詐!可恨,為父還被他給逼得不得不答應!”
“爹,這樁生意絕對是好生意,您不能想著酒坊值多少錢,您又付出了多少錢!而是應該想著能賺多少錢!
神仙飲,神仙醉,那是被官家稱讚只應天上有,人間絕無的美酒!官家又特批了經營權,未來盈利絕對可期!
其實,真正的好處還不在於賺多少錢,而在於我們四家和大王,從此建立了某種利益上聯絡!
當今官家只有一個兒子,因此我們和大王交好不需要避諱什麼!討好大王就是討好陛下!
只要神仙醉酒坊不倒,咱們劉家和官家的關係就會永遠存在!
哪怕聖人百年之後,我們劉家依然能夠保持聖眷!
爹,這才是鑄造我劉家百年之基好生意!”劉從儉侃侃而談,仔細分析著入夥的利弊。
“如此說來,那張伯安沒有坑我?”被小兒子一番開解,劉美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三郎?我們家剛剛坑的他家差點家破人亡,他張伯安豈會那麼好心?這裡面定是有陰謀!
爹,我們不能任由他張伯安訛詐!您還是進宮面聖,求聖人為我們家做主!”劉從廣大聲說道。
“這……三郎你大哥說的也有道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爹,你還是不瞭解世家考慮問題的方式!
世家首先考慮的是利益,什麼仇恨,什麼友好,甚至親情,在世家眼裡都是虛的,唯有利益才是永恆的!
我們和張家是有仇怨不假,但也並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些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至於騙他們家的家財,那是因為張建忠自己傻,怪不得別人!沒有我劉家,還會有李家,王家,孫家,陳家!
沒有本事守不住財富,就不能怪別人窺視,謀奪!”還是劉從儉看的更加透徹。
“就算如此,那張伯安不記恨我們劉家已經很好了,又豈會送好處給我們?”劉從廣再次開口反駁道。
劉從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自己這個大哥,好謀無斷,又驕傲自大,實在是不成器。
將來,萬一有那一天,分了家,自己這個大哥也不比那位張建忠好多少。
“混賬東西,老子送你讀書,你讀到狗身上去了?
為什麼送好處給咱家,自然是為了討好聖人!”劉美揮手就是一巴掌,把劉從廣打到在地。
“爹,左庶子自然是沒有坑爹您!當然這裡面也有些出氣的意味!讓爹您狠狠出了一回血!
張伯安此舉可謂一舉兩得,一方面給聖人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