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兩邊紛亂的樹枝與雜草,“只是我們走了好幾天都在山裡打轉轉,綠水青山雖美,但看久了,也會看膩啊。”
“何況這深山老林,除了我們三人一個人都沒了。”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連著好幾日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這次出門,她猜少不了風餐露宿,特意準備了許多調味品,結果壓根派不上用場。
他們三人中,她是隻愛吃,不會做。
眠眠從前是大小姐,自然不會接觸做飯一事,入了宗門後更是潛心修煉,她連鹽和糖都分不清,做飯是指望不上的。
至於雲闌,他是他們三人中唯一強一些的人,但也只是強一些。
什麼心法劍招都難不住的雲闌,卻會被區區一本菜譜難住。
少許是多少?一勺又是多大的勺?適量又是什麼量?
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每每看的雲闌眉頭緊皺,做出的飯實難下嚥。
若不是她怕傷了雲闌的心,當天那口雞腿她是決計吞不下去。
祝星眠收起地圖,柔聲道,“青雲宗在漢嶺深處,所以附近山多。等我們走出漢嶺,後面基本都是平原了。”
雲闌常年與月榕相處,素來知曉她的心思,他面上的薄紅褪去,說,“前面應有一個小村莊,我們可以去村上農戶家,給農戶點銀錢和食材請他們給我們做頓飯。”
月榕聞言眼睛瞬間亮了,放開祝星眠的胳膊,幾步追上雲闌,好奇的問,“師兄怎麼知道前面有村莊?師兄來過?”
雲闌搖頭,“我並未來過此地,我是用神識查探的。”
好嘛,師兄不愧是師兄,雖然眼下與她同為元嬰期,但仍能甩她一大截。
祝星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師姐餓了?我這有辟穀丹。”
月榕的頭搖的撥浪鼓似的,她只是饞,不是餓。
雲闌斜睨了祝星眠一眼,眼底是暗暗的得意,全世界只有他最瞭解師妹的心,祝星眠想同他爭,下輩子吧。
雲闌揉了揉月榕的發頂,說,“很快就到了。”
他說完又從乾坤袋中拿出一盒點心,“這是我從食齋買的點心,你先拿著吃墊墊肚子。”
月榕接過點心盒,開心的開啟,裡面是她剛剛最想吃的栗子糕。
“哇,師兄你對我真好。”月榕捧著點心盒,笑的眉眼彎彎,“這是我最喜歡的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