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躺在床上,痛的不斷的呻吟,掌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老醫師,“張大夫,麻煩你儲存好春生的命根子,我想等神使大人來了,求求大人,請神使大人幫忙接回春生的命根子。”
“神使大人大慈大悲,定會出手救治春生。”
月榕與祝星眠撐到半夜,也沒見有人上門鬧事,月榕等著等著就睡了過去。
三人在小鎮的第一夜,平安度過。
次日清晨,雲闌來敲她們的門。
“師妹,你們起來了嗎?”
祝星眠坐在床邊一夜未眠,她聽見雲闌的聲音,輕輕移開月榕靠在腿上的頭,躡手躡腳的下床開啟門。
祝星眠壓低聲音,說,“大師兄,師姐還在睡。”
雲闌看了眼廊外,早已大白的天色,“還在睡?”
祝星眠輕聲閡上門,怕吵醒睡夢中的月榕。
“師姐昨日等到半夜,最後實在支撐不住,方睡了過去。”
“且讓師姐多睡會吧。”
雲闌一想到昨夜,她們二人整夜在一張塌上入眠,心就酸的難受。
他不喜歡一切接近小師妹,佔有小師妹的人,不分男女。
雲闌看了眼緊閉的木門,昨夜分明說好今早一起再去小鎮逛逛。
“大師兄?”
雲闌回神,黑白分明的眼眸冷清的盯著她,“何事?”
“你昨夜可有什麼發現?”
她昨夜一直和師姐呆在房間並未出門,不知大師兄是否悄悄出門探聽情報了。
雲闌聞言,眼神一頓,他昨夜只顧著和玉鸞說話了。
雲闌搖頭,“暫時沒有發現。”
“奇怪。”祝星眠輕聲唸叨,“昨夜,大師兄割下春生的命根子,他們居然什麼措施也沒有。”
她和師妹還想著對方會不會帶人過來呢。
雲闌垂眸,目光落在樓下,“他們怎麼敢?”
昨夜他出手,那掌櫃的定然看出他非常人,他們沒有萬全的把握怎會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