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成才,年紀輕輕就一躍登至修仙界最頂尖的高位,他意氣風發,朝氣蓬勃,似乎世界上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但在私下無人處,他也會自省,他真的能坐好這個位置嗎?
青雲宗宗主之職,倒也罷了,他先前雖無宗主之名,卻行宗主之事,但仙盟之主。。。
那是統領修仙界全界的職位啊。
凡界內之事,他都要負責,哪裡出了秘境啊,無主的天材地寶如何分配啊,甚至於兩大宗門的矛盾,糾葛,他都要負責調節維和。
“師兄,你想答應嗎?”月榕問,“你要是想做,我就支援你。”
月榕甚至滿懷憧憬的想,“若是你做了仙盟盟主,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了。”
雲闌無奈笑道,“師妹,哪怕我不做仙盟盟主,現在也無人敢欺負你吧?九州第一陣法師。”
月榕每次聽到這句稱呼,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內心總有幾分愧不敢當的羞恥,她算什麼九州第一的陣法師啊?
“師兄!你怎麼也跟著他們起鬨?”月榕羞憤的紅了臉。
“怎麼了?”雲闌眉眼彎彎,黑眸亮的和天上的星星一樣,說,“怎麼能是起鬨?我覺得師妹你是名副其實啊。”
“師兄!”
“好好好,我不說了。”
群山桃林中,兩人打打鬧鬧的聲音逐漸走遠,直至消失。
雲闌最終還是決定接任仙盟盟主的位置,他倒不是為了追求修仙界至高無上的權利,而是他在看過被池淵破壞的滿目瘡痍的修仙界後,忽而升出一股想要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的想法。
他的美好願景以一宗之主的位置,是無法實現的。
靈越他們見雲闌同意後,高興的在天空中飛了一大轉,他們本想為雲闌舉辦盛大的加冕儀式,但云闌卻極力制止這種沒有必要的形式主義。
“如今各宗派都忙著修養生息,還是莫要因這些小事打擾他們了。”雲闌說,“給各宗簡單的傳送一條通知就行。”
靈越見雲闌不願舉辦儀式,也並沒有強行勸說。
她是生怕好不容易答應的雲闌,又因為這點小事撂挑子不幹了。
只要他肯出任盟主,這些儀式不儀式的就不重要。
靈越仙君自己也不是一個人喜歡弄亂七八糟的儀式的人,又累又耽誤時間,而且毫無意義。
有那搞儀式的時間,她不如去多辦幾件案子呢。
加冕儀式雖然沒有舉行,但各宗收到通知後,還是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送來仙盟,用以恭賀雲闌仙尊榮登盟主之位。
這幾日,雲闌忙的是恨不得能多出一個分身,萬幸的是,他是化神期的修士,是真的可以多出一個分身的。
他的一個分身留在仙盟處理之前池淵留下的遺留問題,以及對於金烏宗的審判,而主體則在青雲宗忙著選新任宗主以及升月榕,祝星眠為一峰之主,授予長老稱號等事宜。
他如今又做仙盟盟主,又做青雲宗宗主,實在是分身乏術,他想著可以在青雲宗掛一個閒職退居長老之位,而將宗主之位讓給宗內賢明之人。
可他開了幾次大會,沒有一位長老願意接任宗主之位。
“雲闌啊,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性子,怎麼能做宗主呢?”妙音長老說,“我這暴脾氣,今天當宗主,明天就能把其他幾大門派全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