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仙尊得知雲闌已死,在戰場上高呼,“池淵已死!爾等還不受降?”
她連呼三遍,用靈氣將這句話傳遍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己方陣營的修士聞聽靈越仙君的傳音,士氣大振,打的對方節節敗退。
池淵仙尊座下本就是一幫趨炎附勢的烏合之眾,聞聽池淵已死,各個自亂陣腳,沒過多久就四散而逃了。
靈越率眾敢往夏澤告訴他的地點,他到時,白榆正在給雲闌療傷,而一天沒有見過的月榕仙君則倒在祝仙君的懷裡,她面色蒼白,衣襟前是滴滴點點的血跡,看樣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雲闌仙尊與月仙君可有大礙?”靈越輕聲問祝星眠。
祝星眠說,“大師兄和師姐都受了嚴重的傷,急需醫治。”
“雲闌仙尊和月仙君皆是拯救兩界的大英雄,他們所耗靈石與藥材全由我一力承擔。”靈越是真心感謝他們二人,若不是他們,兩界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她願意用全副身家換雲闌與月榕安泰無憂。
祝星眠看了她一眼,笑著拒絕靈越的好意,“不用,我和白榆會想辦法救大師兄和師姐。”
天材地寶祝星眠不缺,白榆那兒也不少。
靈越見祝星眠拒絕,便溫聲道,“若有需要,隨時聯絡我,我定竭盡所能,傾其所有。”
祝星眠抱著月榕,神色溫柔,道,“我替師姐先謝謝靈越仙君了。”
靈越看過月榕與雲闌後,便提議先送他們兩人回去。
至於池淵的屍骨,她想了想,決定先裝回去,與各宗宗主商議過後再做決定。
靈越轉身,正要收斂池淵的屍體,意外的雲闌身邊看見一人。
靈越眼神微眯,這不是夏澤嗎?
如今池淵已死,夏澤這狗東西也該教訓教訓了。
“夏澤!”靈越厲聲道,“如今池淵已死,你身為他的鷹犬爪牙還不束手就擒?”
夏澤一臉無辜的解釋,“靈越仙君,你誤會了,其實我是在池淵身邊的臥底。”
“臥底?”許是夏澤的演技太好,靈越一臉懷疑,壓根不信,但靈越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後,這一次她並沒有衝動行事直接問罪夏澤。
“對啊,我是大師兄派去池淵身邊的臥底。”夏澤一臉驕傲,“我上次還偷偷給月師姐傳遞情報呢。”
靈越聽完夏澤的話,側頭看向躺在祝星眠懷中昏迷不醒的月榕,“月仙君如今昏迷不醒,我暫且將你扣留,等月仙君甦醒後,證明你所言不虛,我自會放你出來,並且會公告天下為你洗清冤屈。”
夏澤耷拉著頭,悶悶不樂的小聲嘀咕,“怎麼還不相信人呢?”
夏澤正要被人帶走,白榆給雲闌的療傷也結束了,雲闌睜開眼,他的面色雖然還是蒼白異常,但比起剛剛是好了許多。
“靈越仙君,夏澤所言屬實。”雲闌說,“他確係我放在池淵身邊的臥底,上一次來找我們,他將他得到的訊息以玉簡的方式傳給月師妹。”
靈越恍然大悟,她看看夏澤,忽而笑了,道,“你這臥底演的可真不錯啊,連你師父都騙過去了,妙元整日都在為你憂心。”
夏澤不好意思的垂下頭,面帶愧色,說,“大師兄說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