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眠心中一暖,她忐忑的心徹底放回肚子裡,她知道師父定然沒有問題。
“師父。”祝星眠說,“您在青雲宗也要保護好自己,離池淵遠一些。”
金瑤長老笑了,說,“放心吧,我活了這麼多年,如何保命我最懂了。”
在祝星眠和雲闌各自傳音交流期間,月榕也終於找到結界最薄弱的地方,她抬頭望天,西邊是橘紅的夕陽,東邊是淺淡的月亮。
就是現在!
月榕急聲道,“你們從地上取些黃土抹在身上。”
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
月榕見他們都抹好黃土後,刺破指端,以血畫陣,她每畫一筆,口中便唸唸有詞念一段破陣的口訣。
她直至唸到第九遍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月榕的手直接穿過了無形的結界,她面色一喜,成了。
“成了,我們快走吧!”
月榕說著,帶著大家一起突破結界,向前走。
白榆站在一邊,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這麼簡單就過來了?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白榆搖搖頭,算了,反正陣法這種東西,他從來沒有弄明白過。
幾人穿過魔界後,眼前的景色讓他們略有些失望,這裡其實和他們剛剛來時的景色差不了太多,一樣的山脈和樹林,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樹要新嫩些。
白榆對上祝星眠探尋的目光,他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
他撓撓頭,說,“別急啊,這裡是荒郊野外,在魔界屬於偏的不能再偏的地方,所以和你們修仙界沒什麼不同。”
雖然劃分兩界已有幾千之久,但在幾千年之前,他們還是連線在一起,屬於同一片大陸,所以相似也是很正常的。
白榆:“我帶你們去最近的大城吧。”
“喜樂城,你們一定會喜歡它的。”
雲闌沒有心情欣賞魔界風光,他一心只想找個地方閉關修煉,然後回去找池淵。
他想問問他,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要害那麼多無辜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