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的直想落淚,微涼的指尖輕輕塗抹,生怕弄疼了月榕。
“師妹,你不該為我擋渡劫天雷。”雲闌的語氣中滿是後怕,“化神的天雷,以你之軀,稍有不慎就會魂飛煙滅。”
月榕故作輕鬆的笑著說,“師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咱們倆都好好的呢。”
雲闌輕嘆一聲,說,“下次不必為我做到如此地步,師妹,沒有什麼比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如果他醒來發現師妹為救他而死,他寧願死的人是他。
雲闌抿唇,他還是太弱了。
若是他強到能硬抗天雷而無事,師妹也不會為救他而受傷。
月榕趴在床上玩雲闌的衣帶,語氣中帶了幾分漫不經心,“在我心中,師兄比我的命重要。”
雲闌抹藥的手一頓,黑亮的眼珠轉向月榕的側顏,眼中是濃烈的愛意,但他很快又將視線移回月榕受傷的背上。
月榕趴在床上,後背上有一片的位置半裸著,但她心中卻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她抬手看看自己的膚色,她原本白皙的肌膚被雷劈的一片焦黑。
現在的她就像是被烤焦的紅薯外皮一樣,甚至雲闌的手在她後背抹藥時,她除了冰冰涼涼的感覺以外,什麼感覺也沒有。
她只能感受到痛,痛意從後背開始彌散在她的五臟六腑和四肢,像是電流在撕扯破壞她的肌肉,痛的同時還帶了一點點的麻。
“師兄,我身上的傷什麼好啊?“月榕看看自己被雷劈的焦黑的面板,又看看雲闌白皙光滑的面板,瞬間心裡不平衡了。
為什麼都是被雷劈,她還是黑黑的,雲闌卻比之前更好看了?
”你後背的傷要養一週左右,身上被雷劈黑的面板過上兩三天就能痊癒。“
月榕抬頭望著雲闌白玉般的肌膚,眼神期待,”我好了以後面板能像你一樣好嗎?“
其實,月榕原本的肌膚就不差,膚如凝脂,但女生嘛,當然是想要變得更好。
雲闌沉默兩秒,說,”等你也修至仙尊,便可以和我一樣了。“
月榕一聽,無力的趴回床上,”那算了吧。“
仙尊啊,離她也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