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不懂這些,她眼神擔憂的看著手裡的小鼎,這鼎池淵亦能控制,如今她身處魔界,池淵奈何不得,可等他們回去以後呢?
月榕如今想起池淵,還是會傷心和不解。
她不明白師父為什麼要這麼做,亦傷心曾救她於苦海,引她入道的師父竟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害死了那麼多人,只為成全他一人。
這就是他曾教給她的道嗎?
月榕垂眸,長睫掩去她眼底的傷感,她張開掌心,一個迷你的三足青銅鼎漂浮在她掌心,昔年,池淵贈鼎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卻已是物是人非了。
“師兄,你能幫我切斷它和池淵的聯絡嗎?”
月榕記得,雲闌略懂一些煉器之法,或許他有法子。
雲闌接過看了看,說,“我試試。”
次日,月榕還想繼續前往戰鬥場,卻被白榆遺憾告知,“你不能再去戰鬥場了。”
“為什麼?”月榕神色不解,戰鬥場不是誰都可以參加的地方嗎?
白榆輕敲扇柄,道,“他們說你的打法太逆天了,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這樣下去,都沒人來看了。”
戰鬥場建立的初衷就是為了讓魔族把多餘的精力和好戰因子釋放出去,可月榕的打法,非但沒有起到釋放的作用,反而還讓他們更加躁鬱了。
況且月榕參加的不是普通的戰鬥場,而是每天花費上萬噸魔晶的戰鬥場,他們需要考慮到盈利問題。
月榕沉默片刻,說,“所以。。。我是被戰鬥場拉黑了?”
月榕萬萬沒想到,她竟會被戰鬥場給拉黑了。
白榆沒有反駁月榕的觀點,他話頭一轉,笑著說,“雖然你不能去戰鬥場了,但我手下魔兵大將們可不少,我可以讓他們陪你練。”
月榕想了想,說,“也好。”
三人在魔族都不忘修煉一事,月榕整日混在魔族的兵營中和他們大戰,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一時之間,魔兵乃至魔將們,看到月榕的小鼎眼睛都黑了。
月榕用鼎砸人的手段愈發純熟,她同時又探索出適用於戰場上的陣法。
雲闌在魔宮養了幾日傷後,和祝星眠一起加入了戰鬥場,他們兩人橫空出世,卻實力強勁,又兼二人容顏俊美,一時之間,他們二人竟然成了戰鬥場上的人氣選手。
在日復一日的戰鬥下,雲闌察覺出他體內停滯已久的境界隱隱有了幾分鬆動。
他,快要突破了。
他本就之差一步便可進入化神境,這次突破若是成功,從此修仙界又多一位年輕的小仙尊。
月榕知曉雲闌即將突破,立馬在魔宮內給雲闌佈下陣法,助他渡劫。
“師兄,我先提前叫一聲仙尊恭喜你啊。”
雲闌眉眼含笑,眼底卻有一絲淡淡的憂慮,“還不一定可以成功。”
他的話不假,渡劫晉化神危險係數很高,稍有不慎,便會身隕道消。
“我再多給師兄布幾道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