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沉默片刻,問,“師妹,你還記得山城中的大陣嗎?”
月榕怎麼會忘?
那一次他們差點就陰陽兩隔了。
“我記得。”
雲闌抬手輕釦桌面,緩緩道來,“山城內鋪天蓋地的陰魂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吞食城中百姓?他們又為何會對城中百姓恨意滔天。”
月榕想起來了,那是他用一城又一城的百姓為他抵災,難怪他無懼天罰。
祝星眠看向雲闌,認真端詳雲闌的臉以及身材,久到她身邊的白榆都吃醋了。
“阿星,你做什麼一直盯著雲闌瞧?”
月榕聞言看向祝星眠,她當然不會以為祝星眠是突然看上雲闌了。
畢竟在原本的世界中,雲闌那麼愛她,都沒換來祝星眠的青睞。
何況是這一次呢,兩人幾乎毫無感情交集了。
祝星眠聽白榆問,臉上也沒有一絲羞怯的神情,反而坦坦蕩蕩的說,“我在想大師兄有何特別之處?清元仙尊之前就一直對大師兄青睞有加,想拉師兄進入仙盟,而且這一次碧盛堂曾明確說過,他們要殺的人是大師兄。”
雲闌認真想了想,他和清元仙尊並無愁怨,而他身上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值得清元仙尊如此費心。
雲闌搖搖頭,說,“我也不知。”
“眼下是麻煩了。”祝星眠說,“清元仙尊修為高,他在修仙界鮮有敵手,他又背靠仙盟,我們該如何破局?”
雲闌沉吟片刻,道,“唯今之計,唯有去找師父了。”
武陵仙尊是唯一能和清元仙尊抗衡的人了。
月榕之前還曾懷疑過師父,當真是錯怪了好人。
“師父知曉我們被通緝應該會聯絡我們。”月榕說完,低頭瞅了眼腰間的傳音符,她的傳音符就沒動過。
雲闌:“許是師父還不知情,我發傳音給師父。”
雲闌說完,正要發傳音,放在掌心的傳音符開始閃爍,從上面流出的靈氣來看,是師父沒錯。
雲闌點開傳音,師父難得正經了一回,「雲闌,到底怎麼回事?仙盟的人為何說你和小榕榕勾結魔族?小榕榕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