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送她的吊墜,意為願他平安……
這一次,他恐怕不能平安了。
他收手時,意外又摸到腰間的另一件東西。
他握住腰間溫潤的白玉,這是師妹昨日為他掛上的。
【師兄,如果明天遇見危險,無法逃脫,可用此物。】
【這是什麼?】
【這是我精心繪製的陣法,你別看它只是一個小小的玉石,裡面繪製了一個大陣,它應當能幫助你逃脫。】
記憶回籠,身後的清元仙尊離他越來越近,他一咬牙,捏碎腰間的玉石。
師妹說可以逃脫,一定可以。
玉石破碎的一瞬,憑空出現一條漆黑虛無的裂縫,裂縫有著強大的吸力,被金光包裹著的雲闌瞬間被吸入裂縫。
在他落入裂縫的瞬間,漆黑的裂縫瞬間合上,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清元仙尊趕到雲闌消失的地方時,神色疑惑,“咦?人呢?”
他輕嗅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奇怪,人就是從這兒消失的啊?
人呢?活生生的一個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月榕憂心忡忡的給四周的陣法加固強化,密密麻麻的法器擺了一堆。
她為了此處的安全,把她的畢生所學全部用上了。
光是大大小小的陣法都疊加了七八個。
她盯著眼前的陣眼,在地上畫來畫去,試圖找到最完美的方法。
“砰!”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月榕身旁。
月榕瞪大了眼,師兄怎會受這般嚴重的傷?
他的後背是一條血肉模糊的猙獰劍傷,鮮血染紅他的衣袍,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師兄!”
雲闌抬手不好意思的蓋住眼,上一秒他剛進入漆黑的虛無中,他還沒看清呢,下一秒就掉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