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仙君,請聽我言。”月榕連忙解釋,“我們一進來碧盛堂就死在這裡了,他不是我們殺的,似乎是自己中了毒死的。”
靈越仙君聞言看了眼碧盛堂的屍體,看上去確實像是中了毒。
“那你們為何會闖入清元的房間?”
這是她最在意的點,擅闖他人房間分明是意圖不軌。
可月榕。。她沒有理由去害清元仙尊啊。
難道是。。。
靈越仙君眉頭緊皺,難道是池淵仙尊授意月榕這麼做的嗎?
他想做什麼?拉清元下馬,自己做仙盟盟主?
“靈越仙君,最近金烏宗的事件,仙君應當也知曉,我就不與仙君細說了。”月榕有條有理的說,“這件事我和我師兄都是受害者,可作為受害者我們卻連知曉案件進度的權利都沒有。我們每次問仙盟弟子,他們的態度都極其敷衍,說等案件結束後,自會通知我們。可我們等了很久,案件始終沒有進展。”
靈越仙君微微皺眉,說,“仙盟辦案確是如此,一切等案件結束後方會告知,防止會被兇手獲取情報。”
“但我們等不及了。”月榕說,“我和師兄想著自己查,我們悄悄潛進極光殿,結果卻發現極光殿內的資料無比敷衍了事,根本沒有有用的資訊,偶爾查到幾句有用的資訊,結果重要的部分卻全被撕毀了!這分明是仙盟內部有人不想讓這件事水落石出。“
靈越仙君在聽見他們悄悄闖進極光殿時,眉頭一皺,月榕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仙盟辦案的要地也敢擅闖嗎?
但當她又聽見月榕說,極光殿的資料有問題時,也顧不得和他們計較剛剛的行為了。
她神色稍緩,眼神懷疑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我以心魔起誓!”月榕舉手發誓,“我所言句句屬實。”
心魔誓對修士而言是極重的誓言,凡是修士發了心魔誓,那她所言的事基本不會有假。
“怎會如此?”靈越仙君壓根不肯相信仙盟內部出了叛徒,但她很快就想到了月榕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兒的原因,“所以你們懷疑清元仙尊?”
月榕點頭,“沒錯,我們懷疑清元仙尊。”
“大膽!”靈越仙君猛然高聲呵道,“清元仙尊高風亮節,勞苦功高,你們有什麼資格懷疑他?”
月榕並沒有被靈越仙君的氣勢嚇到,反而雙眸堅定的看著靈越仙君,“靈越仙君,我知道清元仙尊的地位,在這件事發生前,我對清元仙尊的敬畏,絕不會比仙君少。”
“但一樁樁一件件事加在一起,清元仙尊真的是無辜的嗎?若他無辜,他的房間為何會藏著碧盛堂?若他無辜,極光殿中那些資料又作何解釋?”
“靈越仙君,碧盛堂你現在無法去查,但極光殿就在那兒,你隨時可以去查。”
靈越仙君被月榕篤定的語氣說的也有幾分懷疑,難道真是清元仙尊出了問題?
可怎麼可能啊,他可是清元仙尊啊!
他們一起共事多年,她從來沒有發現他有何問題。
正當靈越仙君搖擺不定的時候,她剛剛發出的聚集令生效了,幾乎呆在金烏宗的全部仙盟弟子都趕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