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羨。”祝星眠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抬眸說,“仙盟的人撕了這份口供,我們可以自己去問問這位名叫胡羨的修士。”
月榕望著祝星眠手中的口供,腦中靈光一閃,說,“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祝星眠看向月榕,眼神不解。
月榕沉吟片刻,把自己剛剛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說出來,“也許仙盟的人知道我們會進來,或者說藏在暗處的人知道我們會來,所以他們故意撕了這些證據做套。”
畢竟上一次,金烏宗也是這麼做的。
只不過他們的手法太明顯了。
雲闌斂眸思索,頓了頓,說,“也有可能。”
他們很快找出最外面那一架的資料,朝下一個架子看過去,可下一個架子上的資料更加離譜,上面字跡潦草,記載的內容也十分敷衍,有時只有一兩個字而已。
祝星眠冷笑,“這就是仙盟的調查態度?”
白榆:“我早就說過,靠仙盟查出真相,我們等到死也等不到。”
月榕接著去看後面幾架上的卷宗,基本都是潦草了事,彷彿只要把這張紙填了就成,至於填的是什麼東西,不重要。
月榕憤憤的把手裡的東西重重放回架子上,道,“他們也不嫌浪費紙嗎?”
雲闌捻了捻指尖,回想當日清元仙尊篤定的語氣以及近日以來仙盟弟子們的敷衍。
也難怪他們說不出什麼細節,他們自己都沒調查出什麼東西來。
自那日過後,金烏宗的人繼續在宗門內正常生活,只是不能離宗,至於杜百川也繼續做他的宗主,他們說沒有明確證據證明他們有問題,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拿人。
而被髮通緝令的碧盛堂也依舊毫無蹤影,距離雲闌當眾說出血丹事件後已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整個事件沒有半分進展。
祝星眠看著手裡敷衍潦草的紙張,將它合上又放了回去。
“大師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祝星眠神色嚴肅,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但顯然仙盟內部也出了問題,“仙盟內部有人也是他們的人,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
“清元仙尊。”
這次的事由清元仙尊親自坐鎮調查,底下出了問題,定然是從根上壞掉了。
白榆轉了轉手中的摺扇,問,“你們說的清元仙尊活了多久了?”
白榆一句話讓他們三人都變了臉色,清元仙尊具體活了多久,他們誰也不清楚,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他在當今修仙界中是活的時間最長的仙尊了,他幾乎快要成為修仙界的活化石了。
他們都說清元仙尊要飛昇了,可這話說了沒有八百年,也有一千年了。
可不知為何,清元仙尊始終不能飛昇。
白榆:“血丹的作用是可以延長修士的壽命,哪怕是仙尊亦有同樣的功效。”
祝星眠輕舔乾涸的唇瓣,說,“難道說清元仙尊壽數無多,所以與周景元合作,服用血丹?”
延年永壽的仙丹對於人間的凡人,哪怕是帝王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們不惜用舉國之力來追求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