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師侄與月榕師侄怎麼還不回來?”
次日,妙元長老尋了一圈,也不見雲闌與月榕,她只得問同行的其他長老。
其他人都搖搖頭,皆表示未曾見過雲闌與月榕。
“奇怪,昨夜他們二人說出去逛逛,怎麼一逛就不回來了?”
“妙元。”同行的子歌長老臉上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雲闌和月榕都是年輕修士,他們兩人定然是躲著咱們這幫老傢伙,過二人世界去了。”
“是嗎?”妙元眉宇微皺,她總覺得雲闌不是這般不穩重的人。
明日便是金烏宗的接任大典,雲闌作為代表宗主出席的人,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妙元,別擔心了。”子歌長老說,“雲闌做事向來穩重,他們明天定然就回來了。”
“但願如此。”妙元說完,還是拿出腰間的傳音符給雲闌傳音詢問,但她發出的傳音遲遲不得雲闌的回覆。
月榕和雲闌已經在洞中困了整整一日了,這期間月榕一直嘗試破陣,但這陣法她聞所未聞,研究多時,也始終未找到訣竅。
“師兄,妙元長老他們還是沒有回信嗎?”
雲闌望著腰間的傳音符,漂亮的眉頭緊蹙,他說,”我想,這裡的陣法會隔絕傳音符。”
他發出去的傳音皆沒有反應。
月榕輕嘆一聲,她敲了敲面前無形的屏障,說,“這可怎麼辦?如果我沒算錯時間的話,杜百川的接任大典快開始了。”
雲闌握了握手中的劍,說,“要不我在試試用劍強行破開?”
月榕搖頭,“沒用的,你的劍氣不僅破不開陣法,最終還會反被陣法所傷。”
“我們還是等一等吧。”月榕說,“妙元長老他們發現我們不見了,定然會來尋我們。”
“接任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妙元長老急的是團團轉,“怎麼雲闌他們還不回來?”
子歌也一改昨日的輕鬆,神色擔憂,“不應該啊,雲闌不會做出這種事,他們莫非是出事了?”
妙元眉宇緊鎖,緊接著,她猛的拍案而起,“人是在金烏宗不見的,若是雲闌他們出事,金烏宗脫不了干係。”
“妙元,你別急。”子歌忙輕聲安撫,“金烏宗。。金烏宗犯不著傷害雲闌他們啊,咱們還是先找找,也讓金烏宗的人先幫著找找。”
妙元沉吟片刻,說,“行,聽你的。”
接任大典正式開始,杜百川笑的春風得意,坐在高臺上接受各大宗派的慶賀。
妙元他們則心不在焉的站在臺下恭賀,不過他們的眼中始終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擔憂和焦急。
若不是接任大典是金烏宗的大事,他們不好打擾,妙元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說,他們宗的雲闌不見了。
子歌看出妙元的焦躁,他輕拍妙元的背,低聲道,“妙元,莫急,等大典結束,咱們就去告知杜宗主。”
“行。“妙元咬咬牙應下。
”你別擔心,以雲闌的修為和機警,他們二人定不會有事,也許他們就是貪玩呢。”
月榕和雲闌被困在山洞裡一直不忘積極自救,可這陣法當真是無懈可擊。
月榕已經嘗試了上百種破陣的方法,可全都沒有用。